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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阴茎,手掌摩擦他的小腹,带起他一阵酥麻的尿意。
“我脸皮薄不行啊,嘶,你慢点揉,都给你揉回去了……”闵竹皱着眉,微微晃着肚子。
就这么站了十几秒,竟是什么都没泄出来,急得闵竹脑门出了一层虚汗,“唔嗯,尿,尿不出来……怎么办,我好憋啊,我要憋死了……”
他靠在傅骞怀里,不住打着摆子,尿道口像被封住一样。
尿液都快冲出来了,却又条件反射似的含回去,堵得他眼前一花。
“嘘,嘘,没事,揉一揉就好了。”傅骞手臂被闵竹掐着,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精准地找到那个被尿液撑得硬邦邦的水包,掌根向下碾了进去,嘴里还配合吹着口哨。
闵竹被这一按涨得浑身发抖,高高昂着脖颈,无声尖叫。一股液体在他尿道激荡,被按压着前行。
连续揉按有小半分钟,闵竹才抖着嗓子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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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液体刺激他的尿道,令他身子不断前挺,像个失禁的小孩子,偏偏傅骞还在他耳边不停夸他,说他尿的特别好看特别准。
“唔……求你闭嘴吧。”傅骞中文明明不好,但是在他耳边小声说话的时候,偏偏咬字清晰很有磁性,他对这样的声音……很有性冲动。
闵竹捧着肚子尿了好一会儿才停,阴茎也被撩的半硬不软,深呼吸做了好几次才消下去。
闵行生完孩子,身体也亏空不少,饭后没多久就被连朝上了全套防护,连哄带抱的端走了。
闵竹更是虚的不行,哥哥在的时候还能忍着,哥哥走了立刻就窝进傅骞怀里,说自己这疼那疼,连傅骞给脸上药的时候都不肯松手。
白天情绪太激烈,闵竹睡得很早也很沉,一片昏暗里他好像感觉到有人摸到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揉得他很舒坦。
就是房间好像有虫子,都咬到他手了,还特别痒。
到天蒙蒙亮时,闵竹突然睁了眼。
身后的人见他要动,眼疾手快地撑住他的腰,帮他翻过身来。
闵竹顺势靠进傅骞怀里,整个人被温暖熟悉的气息环绕,他有些艰难地抬了抬眼皮,“……”
“要水吗,还是肚子不舒服?”傅骞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闵竹胡乱摇着头,抱住傅骞的胳膊,“你怎么没睡?快睡,怎么不睡觉啊……”
说完他又昏睡过去,一直睡到天色大白。
傅骞还在他旁边。
闵竹的手指滑过傅骞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拨了拨他又浓又长的睫毛。
果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眼睛好红,你没睡觉吗,傅骞。”
傅骞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你昨天情绪起伏比较大,怕你晚上不舒服。”
岂止是不舒服。
昨夜闵竹睡得很早,那时傅骞就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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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一二点的时候,闵竹果然喊痛,肚子缩硬得厉害,人已经昏迷了,怎么都叫不醒。
医生快马加鞭地来,又轻手轻脚给他输液。
闵竹昏得全然不知,还嘟囔着有虫子,一直去挠输液的手。
傅骞顶着医生责备的眼神,一会儿给他揉肚子,一会儿还要抓他作乱的手,忙活大半夜才终于消停了。
这事之后傅骞就更少出门了,恶龙守财一样看着闵竹。
闵竹了却一桩心事,倒是轻松不少,没再出现宫缩昏迷的情况。
只是他的肚子越来越大,孩子把他下腹撑得溜圆,透过狭窄的空间又一次抵住他的脊柱。
他腰疼。
孩子怀到将近八个月,医生决定为他结束妊娠。
主要器官发育良好,母体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现在剖出来,对他和孩子都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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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骞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们甚至挑了一个不错的日子,只待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