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有什麽好不合的？」

冯晴忍不住翻白眼，「我不想跟你讨论这问题了，你没交过nV友，我要怎麽跟你说。」

她的话就像突如其来的一把利刃，cHa入姜雨的心脏，间接的再次肯定，冯晴没有跟她交往的可能。

「好，随你，我没有恋Ai经验，没办法跟你谈这些，你就继续去夜店FaNGdANg吧。」姜雨第一次恼羞成怒的回应她，让她有些吓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冯晴有些不安，怕姜雨也离她而去，「只是有些秘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讲。」

姜雨g起冷笑，有些不屑，「嗯哼——所以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也没资格知道那些秘密，外面那些nV人，谁都可以知道，就我不够格。」

「姜姜……不是的……你怎麽了？」冯晴不懂她为什麽讲话处处都是刺。

正好服务生送来了主餐，姜雨挥挥手，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没什麽，吃饭吧。」

冯晴能猜测到，姜雨是因为Ai而不得所以情绪烦躁，却又不晓得两人能怎样改变关系？

她不是不愿意尝试看看，跟姜雨变成情人，两人当闺蜜那麽久，很多默契是不言而喻的，但那是朋友身份……情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相处模式。

饭後，姜雨坐在驾驶座上，显得有些焦躁，忍不住拿起菸cH0U，「你有想去哪里吗？」

「回你家吧……」冯晴看着窗外，淡淡地回应。

「你不回去萧家啊？」姜雨不太懂她，「你要在我家过夜？」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等等买点酒回去吧。」

姜雨不晓得她想聊啥，点点头，两人陷入沉默，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冰块和威士忌。

到家後，她们各自去洗澡，冯晴在姜雨家，仍然留有好几套衣服可以替换。

冯晴站在花洒下，思绪不自觉的越来越遥远，想着跟姜雨相处的点点滴滴，很多时候都被人误以为是情侣，但她们却并不是。

如果交往，她能不能当个好nV友？她并不想伤害姜雨，但这样吊着姜雨也不对……

姜雨也在浴室里思索着，要不要勇敢告白，当作一个了断？

反正冯晴肯定会拒绝她的告白，至少说出口了，就能不要再傻傻地守护了，用告白结束自己十多年的暗恋，然後她要好好找个nV人在一起了。

沐浴後，她们坐在客厅里，冯晴在吹头发时，姜雨把酒都准备好，又开音响播放钢琴曲。

「你想跟我聊什麽呢？」姜雨抿着酒问她。

冯晴看着她，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很多疙瘩没说清楚。」

「的确，我不懂你为什麽选择毓宁抛弃韩冬，现在又想跟韩冬复合？」姜雨又喝了几口酒，「我要说你不珍惜自己，还是要说你是渣nV呢？」

「後来的新闻你也看了，我也是被她拍片威胁的受害者之一，这答案你满意了吗？」冯晴终於说出了口，再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姜雨愣了几秒，「既然是受害者，之前为什麽都不说？也不跟韩冬讲清楚？她那麽变态，没有人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