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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口干舌燥,两人却在舔吻中生津弥液。白恺杉很快被勾得愈加热烈起来,来回地用舌头去抵他喉头深处,以宣告强势的主动权。这看似争夺场地的深吻变成了白恺杉单方面的巡场,邺渶身下还插着对方的旗帜,因为有些难受,不由自主地扭捏着腰动了起来,白恺杉察觉到这一变化,扭动的摩擦也使得阴茎在他体内逐渐胀大。
邺渶心跳得厉害,扭动之后,那种强烈的不满足感再次出现,他突然明白过来,因为之前手指动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导致他高潮了两次,而现在这家伙插进来却没有,估计是还没能碰到那里,才会让他一直感到难以满足。
“看来你喜欢被我插。”歇吻间隙,白恺杉笑着低声说。
“不是这样的……你要后退,再往前进去。”邺渶猜测对方又一次误以为用阴茎做爱就是插着不动,“像手指头那样。”
“啊……这样?”白恺杉听话地往后收了收,继而往前顶了一下。
也许是刚才射在里面的缘故,甬道现在非常滑润,毫无此前的阻涩。这一下摩擦没能让邺渶痛快,反而给白恺杉带来了爽感,刚刚释放之后理应软下的,结果现在阴茎迅速硬了起来。
白恺杉暗暗地看着他:“我懂了。”说完,他继续退了几分,然后猛地用力插进去。
邺渶感觉到随着对方的动作加快,阴茎变得更大了。两人胸膛肌肤相合,他配合地绞着对方腰背,呼吸却乱了套,双手在白恺杉那汗湿的后背胡乱抓摸,每顶一下,他在床上的位置就被向上推移了一寸。
熟悉了疼痛之后,邺渶试图通过自己的腰背挪动找到那处敏感点,但白恺杉的攻势越来越猛,每次顶入,都让他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他双手很快抱得失了气力,不再去抱对方,扭过头在床单上抓了几下,又把手臂放到嘴边,似乎这样就能堵住从口中溢出的只声片吟。白恺杉看他这样,右手抓住他左手在耳边十指相扣,左手则勾住他脖子。
“看着我,看着我,邺渶。”白恺杉占有欲十足地强迫他视线充满自己,交叉相扣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身下不住地进出。
邺渶已经被这飞速的摩擦刺激得无法说出话,双眼迷蒙间,只看到白恺杉如痴如狂的眼神。这时,白恺杉用力顶到一处,他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酥麻感自腹部袭向四肢五骸,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甚于以往,全身像是皮下凉了一阵后瞬间又被潮热覆盖,身下的跳动十分明显,几乎像是短暂地痉挛一样,颅内更是刮过阵阵强烈的快感。大脑空白几秒后,邺渶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发出了一声绝不能承认的呻吟,并意识到刚才自己高潮了。
白恺杉正呆呆地看着他。他喘着粗气,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爱欲诱人:“你……行,找到了——”
“是那里对吧?”之前的磨合探寻终于有了个目标,白恺杉兴奋地朝刚才那处再用力一顶。
“啊。”
邺渶没忍住又叫出了声。
他下意识左手想捂嘴,却被十指紧扣不能动弹,于是抬起右手臂去遮。白恺杉眼疾手快地用左手抓过来,递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舔着手心和指根。“再叫大点声。”
手心传来的酥麻和身下的并不一样,邺渶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他霍然起身,双腿没再绞缠,恨恨地在白恺杉胸上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