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柜也一一打开过，就是没看到自己的衣服。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白恺杉却只是用恳求的神望着他，“等我，好不好？”

白恺杉忍着看了邺渶，像是在警惕一旦他逃跑就随时追上，确定他没这个意思后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迅速敲动键盘的指尖无一不透着浮躁：“别废话，关键时刻什么BUG，怎么偏偏是今天……”

“——放心吧，我不会在你这里下去。”

“真的。”

“那你开着门，我要能看到你。”

他妥协地移开视线，不自觉看向对方的电脑屏幕，扫了几行代码后，联想到刚才白恺杉说的问题，闭了闭睛。“……你试一下函数rate＿handler，看看返回的JSON格式的响应怎么样。”

“白开，你……”他了发，饶是看了那么多书，现在也实在拿不住对方的心思，这样步步“”，觉像被耍了一下，憋屈顿时释放来，“说实话，你不想死嘛要那个约死群，嘛要加我，还约我见面？我已经打定主意放弃一切了，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要一直拉着别人不放，己所不勿施于人这个理你不知吗？”

“你也不用一直等我，睡觉也可以，我不介意你睡。”

“就一晚，别走，不行么？”

“你理吧，我去卧室等你。”

“知了。”

白恺杉的卧室和意想中的一样净整洁，除了床铺和拿来招待他的睡衣一样是蓝格看起来十分和谐之外，还放置了两列书架和衣柜。卧室才知，他的衣服就被放在卧室台的藤椅上，明明之前找了半天。

不过，也不难怪白恺杉没跟来，这台都用汉白玉罗式护栏围了起来，除非他的形窄于之间的空隙，否则想下去还得费些力气先砸掉。

白恺杉顿时睛亮了：“后端服务接是吧？”

客厅整洁得过分，目之所及全是开阔式收纳格，显然没有能藏衣服的。该不会是在卧室吧？可是这样不打招呼人房间未免失礼。邺渶踌躇不定地想脆直接闯，但白恺杉和电话那的人对话时不时传耳内，他下意识走到沙发边。

“那我也一起去。”

再这样让步下去，怕是要熬到天亮。可是邺渶已经下定决心趁着夜走的，到第二天的话，白天的日会很难熬。对了，这里就是二十楼，脆——

看来这样的坦白非常有效，说这么一番话邺渶甚至觉得很解气，他颓然地垂下肩膀：“白……白恺杉，你到底在想什么？觉得能救一个是一个，觉得自己是个圣人吗？”

邺渶没能持下去。白恺杉就像只金犬一样，要么黏黏糊糊地腻着不放，要么就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击败了他的内心，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样的神和语气招架不住。

邺渶不想探讨过多，他其实已经不程序员很久了。白恺杉的程序员份令他意外，却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能在市中心租下这么一独门独一居室，背景是从事这样的职业十分正常。知对方如今只是需要一个方向快速定位问题然后去解决，于是他不再支招，打算走向闭门的卧室。

“……知了。”

白恺杉已经把电脑安置在桌上，弯着腰全神贯注地写代码，察觉到邺渶站在后，还迅速回解释说明：“我负责的一个APP评分功能崩了，现在在找原因。你要不要……帮忙看看？”

“……”

“你那还有人在呢！”没等白恺杉声，放置在玻璃茶几桌上的手机就传来男人惊讶的声音，听音明显是北方一带，“我说呢！原来是有人！群聊@你好久了都，嘿还不吱声，得我夺命连环call。”

不行，不行。不能给别人添麻烦。邺渶生生地收回自己想一跃而下的冲动。

“哎哟喂都上搜了！谁愿意岔大晚上的加班！”

邺渶一时气噎。“我说，你到底把我衣服放哪儿了？”

“一会儿再打给你。”白恺杉疾手快地挂断手机通话钮。

白恺杉脸立即白了。

“哎唷你那还有懂行的人在啊！”隔了两秒，电话那传来男人犷的音。

“真的？”

邺渶望着这熟悉的代码界面，看了白恺杉期待的神，他扭看向一边：“我不懂。我是想问你，可以去你卧室吗？”

“睡觉的话，可以。”白恺杉盯着他的睛回答。

邺渶沉默地站在台上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