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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手,示意他摸摸前面,慢慢吟了句,行来春色三分雨......怎么不好?他似是到了要紧处,大腿在刘琦腰上夹得更紧。刘琦没想到他身心交契是这个样子,替他转着拢了几圈,诸葛亮忍着尾椎发麻过来吻他,嘴唇才贴在一起,腰猛得弹起来,前后一齐出了,直缴了刘琦的枪,才算完了这回。
刘琦知道这次总不好再留了,他还沉浸在适才的震撼中,迷迷糊糊地给诸葛亮换了水,生怕再擦枪走火,自己披了浴袍出去给他取衣服。回到方才的房里,床上狼藉横陈,他抱着诸葛亮的衣服怔怔地坐在床边,像是什么都想了,又像什么都没想。许给自己的督军,与许给自己的欢愉,似乎无甚区别。若说不愿,他怎会没有别的法子一走了之。若说愿意,只怕自己连泰山真面尚未识得。不过神女解佩,道逢巫山,情迷北渚,梦里惊鸿。正沉思间,诸葛亮洗得倒快,披着浴袍在门口看他。刘琦不舍,推他到镜前,拿出那条做抵押的翡翠项链。诸葛亮把浴袍随手搭在椅背上,看他低头认真对付那环扣,便还给我了?刘琦抱着他欣赏片刻,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诸葛亮道,本就是我的,勉强算完璧归赵吧。他看诸葛亮套了衬裙,两片衣料合拢,替他系好盘扣,又坐去桌边梳头。刘琦跟在身后道,其实买了唇纸,想着你总要用的。诸葛亮道,给我看看。他拈了薄薄一张,果然在唇间抿了一抿。刘琦问,你果真爱这些吗?诸葛亮在镜里看他,非也。刘琦道,你本不用做这些的。诸葛亮又恢复来时贞静的模样,言语却不让分毫,他故弄玄虚又极有底气道,亮自有道理。
刘琦在楼门口很不好意思地解释,后园的石子路太滑,先生不小心扭了脚。诸葛亮扶着他手对刘封点点头,还需公子扶我上车。刘封看看刘琦,又看看诸葛亮,先生脚伤要紧,鞋子不好走路,我背先生上车就是了。他说着便伏下身去,也不管诸葛亮是否同意。刘琦看看诸葛亮似乎无异议,隐忍道,那便辛苦封弟了。他搀着诸葛亮趴在刘封背上,见他稳当才松手离开。诸葛亮似乎比刘封还高些,伶仃的一个,挂在刘封结实挺括的背上。这一路要走到院门口,可刘封不怕。他不敢多挽着诸葛亮的腿,时不时把人往上颠一颠,只怕他掉下去。诸葛亮胳膊环在他脖颈上,吐息都轻轻地浮过。人不沉,但硌人,像分明的一具骨头架子,硌得他背痛。总算到了车边,把人小心地装进去,避了受伤的脚,这才开车往住处去。
刘备不知道消息,还在楼上处理文书。听得楼下喧闹,才忙不迭地下楼来看。刘封扶着诸葛亮,他和刘备笑道,没什么大事,不小心扭了脚。多亏公子,不然又要走路。刘备道,这都是应该的。他拍拍刘封的背,好小子,一身力气,再送你先生上楼去。诸葛亮还要推辞,刘备道,回都回来了,哪就累着了他。刘封也道,先生的脚要紧,一会儿我再请大夫来瞧。说着又背起诸葛亮上楼去了。方才走平地只觉得硌,现下走楼梯,连后腰上也不知怎么细细地硌着东西。刘备在身后跟着,他也不敢问,趁着把人往上颠的工夫又感觉一番,确是长长的一条,中间仿佛坠着什么。他只道是衣料上的缝线,或者什么厚重的纹饰,一时不敢再疑。待把人安置在卧室床上,独自下楼找大夫时,琢磨再三,这才恍然大悟。到了医疗室,那大夫见他黑脸皱着眉,以为脚伤得了不得,忙收拾东西和他走了。到楼下却被门房拦了,只说参谋的脚伤无事,在公馆上过药了,这会儿在办军务,不许人打扰。
刘备点点他额头,惯会蒙我的,就不怕我担心。诸葛亮坐在床上道,不怕这个,只怕你心疼儿子。刘备道,阿斗长大了一样给你拿去使唤,我有什么心疼的。诸葛亮便笑,又问,心不心疼侄子?刘备把他压到床上,故意道,浑小子一个。我看心疼你才是真的。诸葛亮把他的手往腰上带,让他摸。刘备摸了一把,就把衣料往上推,只见细腰上挂着碧莹莹一条翡翠项链,底下一颗坠子恰挂在小腹处。刘备断没料到,愣了一秒,在他小腹上亲了亲,拿舌尖去勾那坠子。诸葛亮推他的头,喊痒。他扭着腰躲,这翡翠也跟着活起来,煞是好看。他去抓刘备的手放在后腰上道,这还有一截。刘备把他抱起来,拉了层薄帘往镜边走,前面坠子垂着,后面却是条没见过的珍珠手链。原是诸葛亮腰细,两条太长,只好后面拿手链勾着。刘备给他旗袍脱了,留衬裙在手里拢着,把人转来转去地看。诸葛亮道,你侄子好大的本事。刘备道,你就这么回来的?诸葛亮道,我哪有地方可换。他任刘备把他抱回床上,把他笔挺军服往下扒,还要问,况且人家特意留给你看。刘将军,怎么样啊?刘备把他铺平在床褥里,拍拍枕头让他翻身过去,一边解扣一边道,我看硌得慌。他把链子往桌上一丢,险些滑进杂物堆里,又麻利地脱了衬衫,躺到诸葛亮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