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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亮/玄亮】解佩(xia)(3/7)

恼了他,心里暗怪自己说话太急,忙尽力回转道,先生说得是,我才懂多少学问,没头没脑地在先生面前卖弄,我有说错的,先生只管骂我,我改了便是。他说着很诚恳地看着诸葛亮,又寻思着想去握他的手。哪想诸葛亮端正半晌,此时哧得一笑,蓦得转头朝他笑道,不读《无衣》《击鼓》,专挑些人之大伦,当真好志气。刘琦见他宜喜宜嗔,一时目眩神迷,只讨饶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琦都晓得,但恐先生不愿。他起身绕到诸葛亮面前,从怀里掏出条绿莹莹的项链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先生好狠的心,除却险境用得着琦,竟连封书信也无,当真是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诸葛亮脸色不变,我就道公子恼了,原来都是嘴硬。刘琦道,恼又如何,他转到诸葛亮身后把项链往他颈间比,先生的项链这么多,也不缺这一条。他低头在耳尖落下一吻,满意地感受到诸葛亮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好容易见到先生,那些难过的都不说了。先生还想要这条项链否?诸葛亮指腹刚搭上凉润的翡翠,项链已被刘琦摘了去,重新提在手里。他道,只怕公子没那么容易给。刘琦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果没谬赞了先生。只是不知,先生先前许给我的督军,是否还算数?

诸葛亮听他提及军务,精神一振,面上还是闲闲散散专注听戏的样子,随口道,怎么不算数?刘琦取了把瓜子洒成一线,曹操举大军南下,先生与叔父才逃到武昌,又如何能御之?诸葛亮道,过一二日,自有分晓。刘琦道,便是撒豆成兵这一二日也太少了些,先生不是诳我吧?诸葛亮道,是啊,一日撒豆,一日剪草,兵马便都有了。公子家里黄豆足否?刘琦道,先生莫与我玩笑,军旅之事岂是戏言?诸葛亮道,公子啊,若我说我亦无力抵抗,又当如何?刘琦皱眉道,那我带先生南下。诸葛亮笑出声来,他扇子摇得急了些,或许因开怀,面颊微热。他提醒刘琦道,亮总要跟随刘将军的。他也抓起一把瓜子,顺着刘琦的铺出条惊涛拍岸。隔着长江天堑,自有生机。这督军之位,定会是公子的。

刘琦听他许诺,稍稍安心,然诸葛亮语间的笃定之意,却没来由地让他烦躁。他索性抛去那些遮遮掩掩,单刀直入道,先生只说跟随叔父,这督军之位,怎不为叔父谋一谋?诸葛亮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笑得眉眼弯弯。他道,公子放心,将军绝无此心,亮亦不为此谋也。刘琦道,人心相隔,何以知之?诸葛亮道,鱼水之交么,他狡黠地笑笑,鱼的心思自然说与水知。刘琦酸溜溜道,罢了,先生既说与我,想来叔父已定了心意。父亲看重,海内扬名,果然不错。琦有今日,全依仗先生,若叔父何时又想要督军的位子,琦只拱手让贤就是。诸葛亮把点心盘子往他手边推推,笑得疏朗,公子尽管宽心,莫再说傻话。话毕,台上悠悠一声,恁般天气,好困人也?诸葛亮哎哟道,怎就要唱到惊梦了?他这话不自觉带出点与刘备的撒娇劲,都怪公子扯着亮攀谈,好好一支皂罗袍竟是没听进半个字。刘琦心都给这嗔怪的话音泡软了,再顾不上呷醋,从心里往外腾腾地热起来。他看着诸葛亮又饮了杯茶,不由喜道,我再不说那些了,只专心侍候先生。他意味深长道,这惊梦,先生可好好听吧。

诸葛亮道,听戏倒不是最要紧的......他停了停,只拿灵动的一双眼看着刘琦。刘琦心火愈盛,先求道,好先生,我热得很,先生与我扇一扇风。说着隔桌就去握那只白皙手腕。诸葛亮自己后颈也细细地出了层薄汗,他抬手躲了,起身往栏杆边走,边奇道,这楼上四面通透,哪里来的许多热气?刘琦见他肩宽腰细,旗袍下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心跳如鼓,快步往柱边银钩处放了纱帘。那帘轻薄,尚在半空荡着,刘琦已从后把人揽住,密密地抱了个结实。诸葛亮一阵头晕,强自挣脱道,公子这是做什么!刘琦拨开有些长的发尾,恨恨地在颈边咬了一口,闷声道,先生,孔明,你想我不想?诸葛亮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刘琦道,我就知道,有叔父在,你哪里记得我。诸葛亮道,你放开我,我不听......他话没说完,就被刘琦翻了个身抵在栏杆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不知怎的,双唇才碰上,就像从脑中涌上一股热流,直催得诸葛亮湿了眼眶。他身上燥热更甚,刘琦送来的吻如同饮鸩止渴,解了一时,又直拖着人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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