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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家先生正在得力干将身上驰骋。他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想是习惯成自然,忘记了今天赵云留宿此处。但司令总归有司令的道理,回手锁了门便依样说出他准备好的台词,备是来向先生赔罪的。他这话很诚恳,并没因为先生在床上而非书桌前有所削减,但见到这场景的同时,赔罪便不免增加了另外一层内涵。
这份突然并没让屋里的任何一个人惊慌失措。诸葛亮确实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把赵云骑了个结实,但看见是刘备便放松下来;将军则在开门的一瞬警惕地把人扣进自己怀里,又堪堪拽了半边被子,没起到太多遮挡作用,反而看起来别有一种欲盖弥彰。
刘备自然地走到床尾坐下,笑道,是我不好,忘了子龙在这儿,他朝赵云使了个眼色,子龙可向先生赔过罪了吗?若说方才还在思索,那么现在司令的意思堪称昭然若揭了。他看看已经起身去脱外套的刘备,重新看向诸葛亮道,先生......可收到云的赔罪了吗?
诸葛亮道,认错态度良好,以观后效。说着又对刘备道,怎么司令忙到现在,还记得来赔罪?刘备衬衫才解了两颗扣子,就转回来抱他,备知错了,下次再不会以身犯险。诸葛亮道,说得清楚,只是不知还会不会合起伙来瞒我。刘备便在他耳边连吻了几下,先生不信我,也不信子龙吗?诸葛亮道,子龙都被你教坏了。赵云便笑,也凑过来吻他,云都是和参谋长学的。
一前一后的热度贴过来,总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他翻身要下去,被刘备从身后抱进怀里。看来只有身体力行,才能让孔明信我了。他说着把那件披了半晚的长衫替人脱掉,从后颈流连到肩背,在突出的蝴蝶骨上吮吻出痕迹。而将军的手劲毕竟太大了,于是又在腰间寻得依稀可辨的指痕。他亲密地同诸葛亮抱怨,孔明难道只听子龙申辩,却不给备一个机会吗。
他往下摸了摸,应是方才应激时不单缴了将军的械,先生自己也出了一回,白浊混着水液缓缓地流出来。重新探进手指,且湿且软,吞进指节有种不加掩饰的急切,遂笑道,子龙态度良好,先生是不是该给点奖励。诸葛亮方才几句话说得虽硬气,仍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软绵绵地叫他给摆成跪趴的姿势。刘备自解了腰带,在他臀瓣间沾着水液蹭了蹭,俯身道,孔明也累了半晌,换备来伺候孔明。
话说到这份上哪有不懂的道理。赵云有点震撼地看诸葛亮回头别了眼刘备,到底低头舔舐。方才在里面释放过,难免沾了稠液黏连,诸葛亮浑不在意般先在头部轻舔,紧接着就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赵云咬了牙关仍不免露出一声喘息,口腔的湿热丝毫不逊,甚至因为舌头灵巧的抚慰更令人难以把持。然而更刺激的其实是身下正认真动作的人,不仅慢慢调整着含进更多,还从适才他自己喷在赵云小腹的浊液上抿下一些,抹在后半段口腔照顾不到的位置,用手轻轻揉搓。
赵云从没想过诸葛亮第一次为他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他一贯心疼小先生,最初连冲撞狠了都要抱着人一缓再缓,更舍不得做这种事。然而观其唇舌熟练,太难以天赋异禀解释。他垂眼只盯着卖力吞吐的诸葛亮,不愿再深想显而易见背后的许多。而刘备在后伸手抚弄一阵,看人已经适应,在腰间吻了吻,便一鼓作气送了进去。
后入向来送得深,诸葛亮不妨被顶得一耸,呜咽出声的同时嘴里又塞进一截,几乎到了嗓眼。赵云急喘一声,实在没忍住一手抚上他头顶。刘备安抚地摸摸他,动作不停,随即扶着腰胯抽送起来。他那一点浅,次次送入都踏实地碾过,带来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强撑着与赵云起落的腿早已是强弩之末,此时跪得瑟缩,腰也早塌了下去,全靠刘备环住作为支撑。身后的力度太强,仿佛被穿透的幻觉让他不自觉向前逃避,又只能尽力收着齿关把赵云送进喉咙深处。
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无法摆脱,两处激出的眼泪就滴在赵云腿根,烫得他心里一震。但深喉带来的压迫感却全数化为丝绸般的包裹,要他使尽全身力气才能不按住人的头大力抽送。诸葛亮说不出话了,破碎的言语都化为呜咽,但赵云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实在太好。并没有涎水无法下咽而流淌的狼狈,只有水汽氤氲的一双眼,脉脉含情地,碎玉流珠般流下一滴又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