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汁水四溅,吞下整根肉棒的肉穴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被操得神志迷乱,淫荡地伸出舌头,止不住的浪荡呻吟一起倾泻而出:“哼啊……要融化了……嗯……被操得要化了……”
池岩附身过来吻她,结果这个姿势把他的鸡巴送到更深的地方,湿热的穴肉牢牢吸附在硬挺的鸡巴上,池岩的性器形状粗长微微上翘,不管什么体位插进来都能直捣黄龙搅得甬道里水声啧啧,忽然不知道什么地方被龟头重重顶到,身体忽然像触电般一阵痉挛,谢微酒控制不住地惊叫:“啊……顶到了……唔嗯……慢,慢点……”池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个劲儿地往深处操干,目不转睛地盯着谢微酒被艹得翻来覆去的淫靡模样,忽然远处的马路上传来一阵巨大的鸣笛声,紧接着一阵明黄色的车灯扫过他们,谢微酒吓得不小心尖叫,以为是被人发现了角落里这场疯狂淫乱的情事。
池岩把谢微酒塞回车内,但下身顶撞的动作丝毫不停,好在是虚惊一场,四下很快恢复寂静,只剩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和肉穴里肉棒不停抽插发出的噗哧水声。
谢微酒被池岩抱在腿上,面对着他,俨然和她梦到的姿势一样,肉穴被操得不能再熟了噗哧一下就将整根肉棒吞进去,池岩呼吸骤然粗重,谢微酒也发出一声情动的叹谓,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近,四肢交缠得如同八爪鱼,从远处看不仅能看到黑色suv在空地上频繁震动,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还隐约能看到两个辗转接吻的脑袋恨不得将对方吃进肚子里融为一体,空气中荡开吮吸舌头和抽插肉棒的水声。
“嗯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唔嗯,要被鸡巴顶坏了呜……”理智已经被情欲的熔炉焚化,谢微酒满脑子只有下身被狠狠凿进肉棒带来的愉悦,激烈的交欢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想吃肉棒的骚浪小淫娃,胸前的乳肉跟着谢微酒上上下下的动作一起颠簸,敏感粉嫩的乳头在池岩的身上摩擦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谢微酒哼哼唧唧地娇喘,池岩也早已变成欲火焚身失去理智只知道在谢微酒身上啃噬的野兽,“好棒唔……老公好会干……嗯啊……操死我池岩……操我的骚逼……唔嗯……哈……”
“骚货。”池岩疯狂操干,谢微酒的臀瓣因为快速抽插而形成淫靡的肉浪,下体相交的交合处被操出白色泡沫,池岩的鸡巴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坏心眼地不停摩擦花心,在大力顶撞了几十下后穴肉承受不住地绞紧,灭顶地快感冲刷全身的神经,池岩一声闷哼双臂将谢微酒牢牢锁在怀里,箍得谢微酒又疼又爽,整根鸡巴一个猛插全部深深埋在谢微酒的身体里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滴不落地射进谢微酒地肉穴。
“全部吃进去。”
一场性事做得酣畅淋漓,肉体相贴,池岩搂着谢微酒仍在品味高潮的余韵,肉棒还插在骚穴里不想出来,谢微酒也不想他出去,他一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意犹未尽地揉捏谢微酒的乳房,将奶头压在掌心轻轻按压玩弄。
谢微酒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喘息,对他说:“你内射我。”
池岩胸膛起伏很大,一边舔她的耳朵,一边说:“对不起,内射了你。”
谢微酒笑了,撒娇道:“没关系,我喜欢吃老公的精液。”
池岩抚着谢微酒的头发没说话,但下身相连处显示着他的不舍,谢微酒转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在想我的办公室里除了桌子上,还有哪里能操你。”
“要我躲在桌子下面给你口交嘛?我还没有给人口交过,其他人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我穿着情趣内衣在下面吃你的鸡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