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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的囊袋也甩打在他的股缝,雄腰如打桩机一样砰砰的捣弄着傻他的最深处骚心。
随着越压越低的耸动,粗硬的耻毛扎刺的小穴穴肉酸疼刺痒,林夕死死的往起仰头,双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抓挠着,胸前的两个乳尖也变得万分殷红。
陈邈抓住它们就是一通狠狠的揉搓,“啧,又红了不少”
敏感的乳尖又被男人的手掌握住,硬硬的奶头顶着掌心,被强迫在有着粗糙掌纹和茧子的掌心磨来磨去,林夕简直无法控制自己发出急促的哭叫声,乳尖在手掌里跳的厉害,腿根都要紧绷痉挛了,“唔唔啊!啊!老公!想射!你想射!啊啊啊!”
说着就要去摸索着扯开束缚在性器上的领带,陈邈拍开他的手腕,腰臀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频率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次次捅操进窄小的宫腔,林夕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两手重重的摔回去疯狂扣挠着床单,大腿激烈痉挛着时分时合,那下体简直犹如暴风雨中的小船,简直快要甩飞到了天上去!
阴茎因为无法发泄慢慢涨成了深红色,渐渐的,这种颜色向林夕的全身扩散开来,他似是十分难受的扭动着下体,两只小脚抵着床单厮磨蹬踹,濒死般的翻着白眼,浑身痉挛不停。
“呜!啊”,那似哭非哭的泣音简直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轻飘飘的细瘦青年整个后背被顶得往后移,腰间的部分悬空的大半,罩在臀上的那双大手,不怎么温柔的将臀瓣往两边掰去,中间被蹂躏红红肿肿的雌穴暴露出来,烙铁般的巨屌从收缩的穴肉中迅速拔出,摩擦得发麻的穴口没时间合拢,小肉洞就再次被顶开,黑色的粗壮东西不断的穿梭贯穿,速度快得只能看得见残影。
受到的刺激过大,林夕的嘴猛的大张开来,脖颈上滑动的喉结激烈震颤着,紧接着,竟是小穴下面的细小尿孔连同小穴一同潮吹了。
哗!哗!哗!两股水柱齐喷,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液体随着雄腰狠撞四处飞溅,那小穴就像是被硬生生捅操出来的泉眼,仿佛怎么操都操不干一样,让人怀疑他今天是不是要泄死在这里。
“操.........好湿的穴”,陈邈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突,尽管里面已经够滑了,却仍然紧的要命,宫口嘬住龟头就是一阵要命的吮吸,他仰头静静享受了片刻,然后猛的狠狠压下来,红着眼健臀耸动的飞快,将林夕顶在床上一阵狂插。
交媾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这一波高潮的到来,让林夕有了灭顶的快感和恐惧,他胡乱的摇头挣扎,拼命哭叫,却被男人死死按在肉棒上,怎么都离不开,并且他的推攘对于面前强壮的男人来说,如同小猫挠痒般不值一提,直到被如此狂乱的撞击了两三百次后,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肉穴内部深处的那一刻,林夕仰着头凄厉的叫了一声,被解开的阴茎涨红的弹跳了许久,终于喷射出黄白交加的淫靡液体!
“操!操!嗯!老公的精液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嗯?又尿了是不是?小骚货看老公怎么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