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不是第一次来这场合，但还是不习惯，于是只安静待在顾怀礼边，时而对他们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

玉笙脸爆红，但有烟火的映衬，旁人看不来。

顾郎他！

“情诗？”玉笙摇摇，“虽然我读的诗少，可你才骗不了我，情诗才不是这样写的！倒是跟楼里排练的艳曲有些相似。”

还有“应知仰见星月，不若垂首闻玉笙。”

今年自然不同了。

最后玉笙气的又把顾怀礼给揪回卧房睡觉。

从外面看来确实是一对璧人，一片祥和。

顾怀礼和玉笙绕船走了一圈，将景尽收底。

“明明是你……嗯……别……别了……吃不去了……”

玉笙手都有些颤。

如此这些，玉笙看一都。

只是玉笙也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就从甲板上看变成了在房间里看。

接下来便是日常活动时间了，总归玉笙没机会再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画舫白日最好看的是，晚上便是灯了。

顾怀礼礼貌见过几个同僚后，便带着玉笙上了甲板。

玉笙不是第一次看灯，却是第一次有这样好的心情。

对面画舫频频有人看过来，玉笙心都要来了。

什么“朱玉肌颈舞，青丝拂君心池。”

……

气的玉笙几日没让人房门。

火树银，人在侧，天地之间，好像没有比他们更幸福的了。

江上，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一艘，旁边还有好几艘小些的，也都满了。

这一活动，就是日落月升。

“今日有南边刚运来的果，还新鲜着，顾兄快去尝个鲜。”

新鲜的

什么“一夜对坐解罗裳，不觉五更日初上。”

顾大人吃饱喝足了，提笔又是一篇佳作，：“无一日晴，密雨满京城。算来无别事，闭门玉笙。”

“写完后，我便将纸锁起来，这样好不好？”顾怀礼哄，“这也并不算是艳诗，其实更像是情诗不是吗？”

……

往年的灯节，玉笙都要在藏仙楼包的画舫之中弹琴奏乐，以供娱乐。

顾大人的休沐假期很少，自然想要抓时间和玉笙腻歪。

他打开窗，和玉笙一同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今年他要登上洛京城最大的一艘画舫。

两人极限拉扯，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顾怀礼便耍起了赖，直接堵住了玉笙的。

“唔……”

“别什么？”顾怀礼展一个十分正人君的笑，“笙笙怎的不专心看焰火，动什么？”

“那自然是相……”

画舫共三层，顾怀礼的房间便被分在最层。

“别……”

里念给我听就好了，不许写！”

“顾大人，这位想必便是夫人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芍药自来是专情之，昔日大婚时顾怀礼就想购一些，可季节不对，也没有找到专门植的人家，最后只能算了。

能在这里碰上，顾怀礼当即叫了小侍，让他送一些去自己房间。

“这是什么？”玉笙接过顾怀礼递来的一支，“我好像没有见过。”

灯节临近，洛京变得更闹了。

接着又日升。

可他们看不到被遮住的地方，顾翰林正弯着角欺负自己夫人。

顾怀礼乐：“那笙笙觉得是那些艳曲写的好，还是相公的诗写得好？”

玉笙凶起来像只小猫儿死的似的，顾怀礼心中觉得可，但这会儿可不能说来。

“原来这就是芍药，好香，也很好看。”

“顾大人玉树临风，顾夫人更是风姿卓绝，您二位站在一起，倒叫这心采来的都黯然失了。”

然而他把顾怀礼赶去，顾怀礼就更是窝在书房回味，那诗也是越写越多。

什么“风适闲情，白日亦笙。”

难不成还要日积月累，装订成册吗。

整个画舫周围都上了鲜，各颜笼在一起，画面奇的。

“是芍药，”顾怀礼折了一朵小些的，簪在了玉笙发髻上，“本不该是这个季节开的，不知他们从哪儿采来的。”

他还写来！

“那也不行……”玉笙瞥到那诗就脸红。

“不传千古，不叫外人看见，只写给笙笙看。”

“自然是都不好了！”

“若得浮生一日闲，但使笙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