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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才对。”顾怀礼说,是他先克制不住自己,抵抗不了诱惑,出入花楼的是他,先臣服于情欲的也是他,他告诉玉笙,遇事不许一味地去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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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一介倌儿,没有人真的尊重他,也没人去教他这些事情,可顾怀礼却将他珍之重之的放在了心上。
“往后的日子是我们一起过的,凡事都要想着让自己高兴,不必去迎合我也不必去迎合别人,知道吗。”
洛京很大,但这一方天地却是独属于玉笙和顾怀礼两人的。
烛火昏黄,顾怀礼执起玉笙的手,再次将埋藏在心底的情话刨出来一个劲的讲给玉笙听。
“从前我同你交代心意,我也知你不敢轻易相信,但往后经年,我日日都会同你说,直到你真的相信为止。”
顾怀礼将一边的酒壶拿过来斟了两杯:“笙笙,往后我们在一起,你便是你,不必再压抑着自己。”
玉笙早已热泪盈眶,就着顾怀礼的手浅喝了两口清酒,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良辰好景,顾怀礼忍不住讲了许多话,也喝了许多酒。
他说自家中父母亲人俱去,他从未想过以后他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家,但今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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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玉笙,以后只用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去听外界的流言蜚语。
他告诉玉笙,他的出身没有什么问题,是世道如此。
玉笙红着眼睛听了很多。
他从入花楼开始就被教导着不能相信男人的话,可他现在愿意赌一下。
“相公……”
酒劲上身,玉笙满面红潮,似无骨一般软在了顾怀礼身上。
顾怀礼含笑亲了亲他的唇瓣,抱着他循着记忆走向卧房。
“笙笙,这是我们在家里的第一夜。”
在顾怀礼心中,这也同洞房花烛没什么两样了。
他抱着玉笙,心中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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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他就想抱着玉笙一同度过人间的四季烟火。
“相公,”玉笙被压在床上,他酡红着脸,烛火照在他身上,为他更添了几分妩媚,“嗯……你弄弄我,相公,嗯……我痒……”
他平日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如今已然是醉了。
佳人在怀,顾怀礼就算只是醉了个两分,如今也变成八分了。
火气直冲下腹,顾怀礼胡乱解开玉笙的腰带,大掌迫不及待的钻进去握住了多日不见的小乳。
“笙笙,哪儿痒,”顾怀礼故意用力抓了一把绵软的乳球,如愿听得玉笙一声急促的长吟,“是不是这儿痒?”
“嗯……嗯……”
玉笙不安分的扭动着腰肢,一双白的发光的手臂松松搂着顾怀礼的脖子。
他本就长了一副妩媚的皮相,只是平日里清丽的气质更甚,容易让人忽略那一双含情的狐狸眼。
如今醉了,这娇媚便盖过了淡雅,一举一动都撩的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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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顾怀礼埋在他颈间,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唇齿在他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吻痕,“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在这里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