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内的手指戳到了什么地方，玉笙抑制不住了一声，腰瞬间塌了。

“啊……”

传来一声闷笑，经过腔传到玉笙耳中，他的耳朵便更红了。

顾怀礼吻上他的脸颊、鼻、睛。

“笙笙，你真。”

“唔……公……不要碰，那里……”

“嗯……”

被开拓的层层钝痛让玉笙不自觉着嗓呼痛，他每一声，顾怀礼也便会克制着想要一冲贯的冲动，动作轻一分。

他受不住的躲开顾怀礼直直凝视着自己的神，“我……我已经不疼了……可，可以，再，来一次……”

只了一次，便叫他双发颤，至今都没什么力气。

顾公虽是书生，可力却一不输习武之人。

玉笙努力张开双，都为了借力而离开了床，就想要能更轻松一些。

他一介青楼倌儿，哪能说这话，刚开，玉笙便开始懊恼。

“嗯啊……”

得到了答案，顾怀礼便不再克制，亲吻疾风暴雨一般落下去，片刻不到便将人打的双眸雾。

昨日的开苞好像是一场梦，还是那么致。

在上磨蹭，直将磨的。

什么绛香缕薄，雪腻酥香，思漾，被翻红浪。

想。

拦不了他，只好转过来，羞愤的将脸埋了顾怀礼的膛，分着双不去看他，也不叫他看。

1

玉笙一开始咬着自己的，顾怀礼让他不要咬，若难受便咬自己的肩膀。

他心中划过很多诗。

有词艳曲，言秽语，也有暗期许的正经诗文。

正经的不正经的。

昨日帐前，他也是这般问玉笙的。

内的滋养药膏已经化了，此时手指很方便，顾怀礼动作很轻柔，微微用力打着圈着，指尖又钻去探了探内里的温度。

换作从前，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来到了洛京，会在楼与谁风一度。

他这般细致，叫玉笙想起昨日结束时自己的状况——像是幼时三天没有吃过饭一般，提不起一力气。

玉笙将手中的床单皱，呼快速的适应着下的情况。

寒窗十几载，他从未有虫上脑的时候。

炽的就在自己小腹上，玉笙想忽视都不成。

一寸一寸慢慢，虽有药膏，但里还是涩的。

“笙笙。”顾怀礼俯轻啄着他的，“真的可以吗？”

昨日笙笙受不住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之时，他也是这般，觉全血都沸腾了。

顾怀礼胡吻着玉笙的脸颊，腰的动作慢了又慢，终于在下人儿的一声长中整没了去。

床帐内温度升，玉笙被吻的情动，了，不肯说话。

玉笙的手还搭在他腰上，这会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嗯……哈啊啊……”

红被窸窣，在顾怀礼还没缓过神来时，他的已经收到内心渴求的信号，先一步压在了玉笙上。

大床开始轻轻的摇晃，玉笙觉自己仿佛坐在一个摇篮中。

被撑满，痛自尾椎而起，磨的玉笙都发麻。

顾怀礼挑开玉笙上仅存的一件肚兜。

不是受不住时难耐的低，还是简单的呼，顾怀礼都觉得可。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内的媚似呼一般张合着，被夹的舒不已，顾怀礼的呼被缴的很重。

“笙笙。”

脸上的红慢慢蔓延开，没一会，锁骨上、肩上，已经红了一片。

他的声音太情。

昨日他太莽撞沉浸，竟忘了前这两颗红豆。

他这猫儿似的动作虽轻，却将顾怀礼激了个血沸腾。

玉笙小心翼翼的松开攥着被的手，慢慢的环上了顾怀礼劲韧的腰，“不……不疼了……”

“唔……”

“好，不碰。”顾怀礼亲了亲他的发，“里面还疼吗？”

“嗯……，来了……”

“哈啊……好胀……”

顾怀礼将玉笙的长发撩到一边，唤了他一声，随后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开始腰送起来。

下明明早就急不可耐，上的青都爆起，可动作还是轻柔的，怕莽撞伤了人。

什么柔情似，佳期如梦。

由自己说这话，玉笙难免觉得面，但相比于昨天，这次他更加坦然。

“我……公……”

顾公很好，就现在来看，待他……也很贴……

可玉笙那会去咬顾怀礼，受不住的时候便如一只小兔一般，闷撞上顾怀礼的膛。

“哈啊……嗯……嗯……”

他看着玉笙，对上他的，只觉得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