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都被人红了，上面还留着柳无渡手掌大小的红印。

“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柳无渡终于觉得解气，摇着扇追问。

“师兄......”温宴知柳无渡这是嫌弃自己，他耷拉着眉，弱弱地喊。

“不过是小玩意儿罢了，给了不就是给了。”柳无渡无所谓地摆摆手，心里却在暗自腹诽：这些才多少东西，以后你从我这拿的可要多得多。

“欸。”柳无渡至此才算满意，意味不明地收起扇。

这简直是哭都没地方哭。

好的老狐狸。

柳无渡接到任务本就不情愿，偏偏温宴又是个蠢笨的，剑稍微走一便吓得直哆嗦，有好几次差让前面的柳无渡失去重心摔下去。

“柳无......师兄！”被那双苍劲有力的手摸过的地方就像是着火一般，温宴耳红了一片，不知该怎么和柳无渡说他不小心碰到自己这事。他隐忍着，只是喊柳无渡的名字提醒，可偏偏那人还丝毫未察觉，反当成他是气不肯上路的哀求。

随后他跟在徐无间后一块去了温宴的老家，或许是心情还算不错，当温宴那几个不知礼数的弟弟妹妹跑上前来对他动手动脚时，柳无渡并没有把这群刁民推开，反倒将上不少好玩意儿都送给了对方。

温宴抿，委屈得有些想泪。

这听起来也算合乎情分，徐无间没意见，温宴自然乖巧应下。

“啧。”距离发地不过几里，柳无渡再怎么样也不会就这么由着他。他不用分说地加重了手上的力，算是拖住了温宴的半个，迫他老老实实站直。“才刚发，你且忍忍。”

柳无渡忍无可忍，将人抓到自己跟前。

“......师兄。”温宴又回。

可他知现在是万万不能和师兄闹脾气的，后面一些个都要仰仗他，更别说师兄不久前还给了他家人一笔钱。温宴想柳无渡必然不是故意的，他一边替柳无渡开脱，一边只能故作地用布将裹实，第二天仍由着柳无渡掐他上。

“师，师兄，我害怕，站前面也不用......”几天赶路下来温宴的脸简直就要皱成苦瓜，现在一看见他师兄这把剑就下意识地打哆嗦。

温宴有些木讷，他尚不知柳无渡是带着满满的恶意羞辱他，如今老老实实回答：“师兄。”

他一把将人扯到剑上，温宴中心不稳，他只好将手掐在对方腰上保持平衡。糙的布料掩盖不住少年劲瘦的腰，柳无渡印象里伟岸的男人如今还只是小小一只，他难以置信，手便不老实地又往上摸了摸。

“再叫一声。”柳无渡扬起嘴角。

他一本正经，却不清楚自己这一掌恰恰好落在了人上。温宴已经不知是因为刺激还是害怕了了，他的不自觉往下掉，偏偏被一双大手托得动弹不得。两压力下他的像是被男人的手托起了一样，柳无渡的两指正好将他的卡在了指间，对方稍稍用力，他便觉得自己火辣辣的疼。

“啧，真麻烦。”徐无间已经走了一段路了，没人看着柳无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我会扶住你的。”柳无渡回。

温宴一时不过来，等回神自家妹妹手里已经多了个金球球。

“你，这次站在前面。”

这疼痛一直持续了一路，等人到驿站歇息时，温宴才敢躲开师兄一个人回房间默默检查。

“师兄。”温宴这样喊他，带着腼腆的笑，“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您不必给他们这么多的。”

告别温家二老后徐无间便打算带二人回他的山。山路远，若是靠跋涉少说也要个把个月，所幸队伍里有两人会御剑。徐无间有心让这对师兄弟培养情，便是一人御剑在前，让柳无渡带温宴那小。

师父都开了柳无渡再反驳多少有些不合适，说多了只会让人觉得他刻薄。他忍下了此暗亏，又实在有些气不过，便抢在温宴之前向徐无间开：“既然都师门，那自然须得分个序。我看这位小兄弟要虚我几岁，不如我为兄你为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