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霍尔握着他的手，“我帮你。”

“什么奖励，你想要，我会想办法给你。”霍尔神定。

他俯贴着达米勒的侧颈，轻吻并说：“不要再纠结我和别人的事，我会一直你。”

“老师刚刚说什么？”罗尔这才放松下来转看他。

他贴着达米勒的额，“今晚我还会和你，以后也会……”

罗尔全心地集中在箭上，没有回应霍尔，手一松，利箭呼啸着靶心，穿去的两秒，后半支箭还颤抖了几下。

霍尔从他后抱着他，大手摸上他的腰，着他柔的小腹。

罗尔转，和他面对面，他看着霍尔英俊的脸，抬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我想要的奖励，老师可能给不了我。”

“唉——”罗尔把弓放回去，“可惜了。”

罗尔略微，从箭筒里挑一支箭，上弓拉弦。

“他是我的老师，没有了。”罗尔转掐住他的下，“因为这个哭？”

“姿势不对。”霍尔盯着他箭的姿势看了看。

罗尔微笑：“达米勒，你是我唯一的侍从，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罗尔转看他，试着调整一下，霍尔依旧说，“不对。”

这一句“老师”立刻将霍尔拉回现实，意识到刚刚了什么后，他追悔莫及，嘴张张合合不知该说什么为自己开脱辩解。

罗尔余光瞥到他，知他在闻自己上的味，于是偏向相反的方向，好让他贴得更近。

罗尔笑着转过，抬眸看他：“看来老师比我还想要那个奖励。”

手正往下，罗尔立拦住，声线颤抖，好像很害怕：“老师……”

罗尔可惜地摇摇：“我不好，才了两箭手就已经酸了，老师还是让我回去休息吧。”

离这么近，他能闻到罗尔上的香味。

罗尔把侧过去，偏向他：“十天后要考，担心过不了被奥斯莱将军责骂，所以来练习一下。”

霍尔轻笑：“他不会责骂你，放心。”

罗尔垂眸沉思片刻，而后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

更不要谈被白衣袍包裹住的曼妙纤细，白皙光的躯。

很早就听城堡里的仆从说过罗尔上有一淡淡的香，之前是一直不信，现在闻到了，他似乎是快要沉浸迷恋在香里了。

霍尔藏在背后的手又一握，他看着罗尔快要离开的影，回想着那个奖励，心里不甘。

罗尔挑眉，得意地笑了一下，再拿箭时他忽然说：“如果我再中靶心，老师会给我什么奖励吗？”

罗尔走过去，先是行了礼，而后举起一把弓对着靶试着要箭。

知他要走，霍尔更是不甘，抱得更，要和他在一起一样。

罗尔也不反抗，任由他这么抱着，受着霍尔吻着自己的侧颈。

说完他轻咬了一下霍尔的耳垂，手指拨着他腰上的挂穗，“我会尽力中靶心的。”

于是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再给我一次机会。”

霍尔突然有了底气，靠上去半搂住他的肩，低靠在他颈窝：“你想要什么奖励。”

话音刚落，他就拉弓箭，但这一次他连十环都没有中，箭到了七环上。

他走过去，握着罗尔的手，在他耳边温声说，“你很久没来校练场，今天凯旋宴，怎么想起来这了？”

宴会很早就结束了，罗尔看到荣恩朝另一个方向走，知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不会问自己要那个东西，心里思考安排了一番，最后去了校练场练习箭。

达米勒不回答，一般这样就是默认了。

松了手，但脸还贴在他上，声音闷闷的：“您和奥斯莱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关系？”

弓被拉满，罗尔盯着靶心，野心满满，霍尔靠近他语气温柔轻缓：“放松，不一定要到靶心。”

霍尔盯着他那张绝的脸，还沉浸在他先前的得意俏的表情里没回过神，心里慨叹难怪城堡里那么多人垂涎罗尔，单就张脸已经让人倾倒。

达米勒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校练场没有其他人在，只有霍尔阁下在整理箭筒。

不他所料，在偏过去的那一刻，霍尔立更贴近他，嘴贴上他细的脖颈，像上瘾一样地吻着。

霍尔凝视着他，嘴闭着，赞赏地对他，“得很好，对准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