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们商量好的？”沈九抬起想瞪视岳清源，正好被意拦他的柳清歌托住。柳清歌他后背的枕丢到一边，双手他的腋窝里把他向上一提，让他枕着自己的大。

沈九难以置信，百忙之中剜他一，骂：“贼。”

他松了亵，长的便迫不及待般的弹来，打到沈九侧着的脸上。沈九甫一下愣住，瞪看着那褐的东西，清俊白的脸与狰狞暴起的形成的鲜明的对比，令岳清源和柳清歌忍不住急一声。

尖被他住，沈九哼哼唧唧说不一句完整话，耳畔满是上下边咕啾咕啾的声。他沉浸在两人尽心尽力的伺候中，很快将要。

柳清歌什么也没说，既没有哄他，也没有他，只抚摸着沈九的脊背与耳垂，另一只手上下着，包裹的柔外在一放一收间撑开又舒展，以此聊以籍。

说话间便已经晚了，他又一次在柳清歌的咙里。柳清歌的表情淡淡的，好像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只咙一绞，将中的浊尽数咽下。随即起，与岳清源换了位置。

被柳清歌压在他下的那只手不停的挣扎，脸颊通红地又从嘴里溢几个破碎的字句，“别、别，要去了呜——”

后面隐隐传来破，沈九呜咽了两声。

他就这样当着沈九的面自亵起来。

可能是他情动中语气地像撒，岳清源不怒反笑，换了只手引他，那只带着晶莹的手伸了他中，不停的搅动。

比起后面，他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的这东西上，这是他第一次怎么近的看其他男人的东西，青、血、肤纹理都一清二楚，颜瞧着也比上次多了。鼻尖传来独属于柳清歌的清冽味，夹杂着石楠的烈气味，虽谈不上好闻，但并不腌臜。沈九动，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岳清源闭了闭。这是他第二次与人，没想到竟是此般光景，实在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但他立着的东西却十分诚实地刮蹭着沈九柔的。他叹了一声，从怀中摸一罐膏，挖一大块，就着小的翕动送了。

岳清源坐起，也褪去了亵，硕大的没了衣料的束缚，昂扬立着，青虬结，前端还挂着晶莹的，看上去已忍耐多时，颇为可怖。他印着沈九的手环向自己，上下抚动。

两人都不满他不愿，便一人牵制他一只手，沈九终于忍耐不住，仰脖起来。

沈九的手远看是读书人的手，指节修长，又无一丝赘。靠的近了才能发现他手心手背上糙的伤和常年习剑带来的粝厚茧。磨蹭之下，叫岳清源舒中又到些许疼痛，竟更加兴奋地又胀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