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转过，神里带着杀意。

“沉默一分钟你加十下。”沈确手里的戒尺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桌。

这师兄也欺负他......老师让他说话，可师兄却不让他说话......

凌煜听了想睡觉，还好终于到时间了。

短短十五分钟，周应淮从等数学讲到了宇宙的起源，又从宇宙的起源讲到了柏拉图苏格拉底和亚里士多德的西方哲学，最后又从西方哲学讲到了人生的意义。

但他也不敢问，他拼命搜寻脑海中的话题，“师兄你知你的上升星座......”

他委屈地看向周应淮，给了他一个“有本事你来说”的神。

周应淮淡淡地看了他一，清了清嗓。

沈确抱着双臂，手里拿着戒尺，此时已经坐在了椅上开始准备看戏了。

“啊......”凌煜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

“可以。”沈确很好说话。

“别......我聊，我聊......”凌煜心里叫苦，老师区别对待，凭什么两人没话题聊挨打的却是他啊。

沈确却在一旁看戏看得投，他到没想到凌煜还懂这些东西，怪不得凌煜在学校这么受女生迎。

沈确冷笑一声，怪气技能再度启动，“看来你师兄也不是很喜跟你聊天啊。”

“啪——”

“师兄，师兄今年多大了？什么星座的？有女朋友吗？家住哪里？”

“继续聊，什么时候你师兄愿意为你转了你再停下来。”

凌煜苦着脸，哀求地看向沈确，“老师......能不能不聊了啊？”

......

凌煜聊得前言不搭后语，但使了毕生力气，从探店拍照塔罗牌，一路聊到了妆穿搭陶白白。

凌煜读懂了，再聊下去自己即将被周应淮暗鲨，他默默闭了嘴。

凌煜大喜。

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办，“那个......师兄，你可以转过来吗？”

这半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凌煜觉得，还不如被沈确痛痛快快地打上一顿。

当沈确喊停的时候，凌煜已经跪在地上昏昏睡了。

周应淮一个刀扫过来，凌煜再次闭嘴了。

他看了一手表，“还有十五分钟，继续。”

他觉得老师这两年除了打人以外，又升级了技能，已经学会怎么折磨人了......

凌煜自己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独自尴尬。

凌煜泪汪汪，抬起看着沈确，努力向沈确传达一个“老师，您打我嘛”的神。

周应淮自然听到了老师的命令，可本来要他在凌煜面前罚跪他就已经很难堪了，此时还要两个人面对面跪着，那他岂不是更难堪？

这要怎么面对面聊天啊......

不知什么时候沈确的手中多了一柄戒尺，戒尺隔着打在上，声音有些沉闷，但仍然让凌煜疼得够呛。

凌煜无奈，老师以为自己在看非诚勿扰吗，还为自己转，那师兄也不喜自己这款的啊......

啊？怎么还有十五分钟啊？

沈确此时已经恢复了严肃的神，“既然你们聊完了，那谈谈你这次的错误吧。”

“师兄，那个喜什么类型的女生......”

终于......当凌煜聊到妆的时候周应淮忍不住了。

“闭嘴。”

他瘪了瘪嘴，在心中腹诽着，但又没办法，只能着聊：“那个，师兄今天天气不错哈......”

因此他对凌煜的话充耳不闻，对着墙角默默装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