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还乖乖地回应：“你好。”

关照年牵着他的手紧了紧，陈镯跟着他走，大厅摆了两张台球桌，穿着酒店浴衣的男女正在打台球，几个男人脱了上衣，袒胸露乳，不忍直视，另外几个女人穿着吊带背心，露出后背的纹身，陈镯倒是多看了两眼，关照年问：“好看吗？”

“啊？”陈镯回过头，差点撞到人，关照年似是无声叹了口气，默不作声把他护在里侧，一个主管模样的男人站在餐厅入口处，看见关照年换上一副笑容：“关经理。”

“嗯，”关照年说：“辛苦了。”

“客气了关经理。”男人引他们到空位上，贴心地为陈镯拉开椅子，陈镯说了声谢谢，关照年对他说：“你去忙吧。”

男人便退下了，没一会儿服务生端来三份甜品，说是送给陈镯的。陈镯看看小蛋糕，又看看关照年，说：“这的服务可真好。”

“毕竟是服务业。”关照年打了份米饭，还有几份配菜，推到他面前，“吃吧，吃完再去玩。”

陈镯吃着吃着，问：“你也做过服务员吗？”

“做过。”关照年说，“十六岁在蜈哥底下做服务生，后来才认识他。”

“十六岁？”陈镯咬着勺子想了一下，“收吗？”

关照年一只手撑着脸，道：“他的服务生只要长得好看就行。”

这么说陈镯就明白了，嘻嘻一笑：“那你被人占过便宜吗？”

“没有。”关照年说。

陈镯不相信，十六岁的关照年那还不嫩出水了，会没人看上他？一些艳遇总会有吧。

“真没有。”关照年轻描淡写道：“因为那时候手上和身上的疤很难看，没人会喜欢。”

陈镯怔住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故事，关照年补充说：“小时候被热水烫的。”

陈镯抓住他的手，用力牵住，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关照年摸到那枚有些湿润的吻痕，发自内心的感到满足，“好。”

吃完饭，陈镯拿着小蛋糕边走边吃，关照年带着他，说还有电影院，k吧，电脑房等等，陈镯没怎么听，打量着室内的设计和装潢，观察到有许多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里有一到两张床，都被打理得整洁干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人从他身边路过，胸牌上写着技师，往走廊那边去。

关照年被叫住脚步，大概是工作上的事，陈镯便自己到处逛逛，跟着走到走廊尽头，原来这是个公共的休息区，灯光昏暗，看不清躺了多少人，但他记得女技师的制服，都半蹲在地上给客人按脚。

陈镯心想关照年以前说不定就这么给人按过，闻到空气中有一丝烟味，陈镯立刻退出来了，皱着鼻子扇了扇，路过一个小房间，半掩着门，陈镯下意识看了一眼，恰好看见一对男女正在忘情地……运动，皮肉相撞的声音如雷贯耳，陈镯吓了一跳，赶紧往回走，关照年找过来，陈镯推着他说：“快走快走。”

关照年没来得及问就被陈镯不由分说推走，陈镯脸红红的，关照年量了下体温：“没发烧，怎么了？”

陈镯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这是不是正规场所啊？”

关照年哭笑不得：“是啊，你看到什么了？”

陈镯难以启齿，也不想逛了，“你还问！”

“别害羞，”关照年揉他的脸：“人之常情。”

陈镯耳朵都红透了，非要发泄一番不可，直接对着关照年的嘴就亲了上去，关照年揽着他的腰跌跌撞撞进了一个小房间，陈镯趁势扒他的衣服，关照年拦住他的动作：“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