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颜颜被他盯得汗竖立，“让我扇你一掌，一笔勾销。”

他给蜈哥了一烟，蜈哥会意，着烟说：“好了，行了吗？”

蜈哥说：“你是不知，你走了好多人惦记着你呢，现在都还有人打听呢，你要是回来我给你翻三倍工资。”

蜈哥拍拍手，“过来啊。”

他妈的，那个合照。

这时电话及时响起，阻止了他一步的发，关照年接起，“照年，什么时候来的岑县？也不跟我说一声？”

关照年慢慢开：“没这么算的。”被这样狗仗人势的东西打，不如自杀。

“你来一下，有事儿找你。”蜈哥给了他一个地址，“龙腾城，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蜈哥好久不见，还是富贵如常。”关照年说。

回了租屋，柯艾倒回床上补觉去了，关照年关上门，靠在门上作着手机屏幕，屏幕的摄像随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最后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便不动了。

楼上不知是哪家的东西打碎了，清脆地一声摔在地上，接着响起女人的咒骂声，一阵闹腾过去，重新归于平静。

“我叫张颜颜。”男生说。

什么傻。

这是柯艾装的微型摄像，正对着他的床，设备连接到他的手机上，只要没被发现，随时随地监测，随时随地可看。

柯艾说：“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一中最在意名声，作风不端，招嫖秽的谣言都能直接给人开除了。”

关照年勾起嘴角，不过很快压了下去，神冷冷地盯着某，突然用力踹了一下门，不堪重负的木门发嘎吱的一声，似乎裂开了。

“对不起。”关照年脆地。

张颜颜噎了一下，说：“真喜你这劲儿。”

柯艾说就，第二天找人买了微型摄像，得益于她的雷厉风行，否则哪里会有今天这么顺利。到时候只要找个人演演戏，再找个人撞破，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一个男生走过来，关照年眯了眯，是那天在酒吧被他甩下去的那个人。

陈镯走房间，把关照年不用的巾叠好放柜里，转而去收拾一地狼藉，画面中再次恢复平静。

关照年直勾勾地盯着张颜颜：“那天喝多了，没把好力度。”

陈镯送他们下楼，柯艾跟他说再见，转跟上关照年的脚步。

关照年上，关照年说随你，他的心里竟然有一期待得到满足的觉。

张颜颜瞪他一，对关照年说：“跟我吃顿饭总行了吧？我不计较了。”

“这是我兄弟，你是我表弟，我谁都不偏袒，说开了就行了，别闹了。”

“你打他了？！”蜈哥皱眉看向关照年，“这就不好了。”

“嗨，今天找你来呢，是想跟你说件事。”蜈哥带他走一条小巷，“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好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这么多年了考虑考虑回来帮我事？”

走到一较为宽敞的空地停下，前后只有一条路，都站着几个人，见到关照年，玩味地看着他。

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混迹社会十余年，不会连这知都没有。关照年拉开床柜的屉，拿起白绷带缠上右手，缠了三四圈，有几分厚度了，接着拿一把小型折叠刀掌心，剪断绷带尾。

他静静地等着，忽然画面里现一个影，正是陈镯。

张颜颜上下打量他，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他还以为有多难搞，就这？

开车到龙腾城，给蜈哥打了个电话，蜈哥亲自来门接他，一见到他便说：“哟，又帅了兄弟，肯定有很多小姑娘喜你吧？”

关照年活动了一下脖颈，懒得计较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只想这场幼稚的戏码快结束。

“蜈哥，”关照年说，“刚来一个月。”

张颜颜盯着关照年，不肯：“凭什么？我下现在还疼！”

蜈哥啧了一声，“你他妈就是看上人家了！”

关照年连停顿都没有：“对不起张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