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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上车之前,谢烛还问了句,要带他去哪儿。
绿帽哥,也就是谢烛给人起的新外号,还是看不出来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他得进行最后一项检查。
可能是被富贵闪了眼,谢烛已经丧失了所有防备心,他虽然不怎么爱学习,可也知道就算把自己全身都卖了都可能不及这些车的零头。
至于富豪为什么会采用这种朴素的方法来找孩子爸,可能是因为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大隐隐于市。
谢烛一边神游,一边看着街景,看过了街景又不自觉去看男人映在车窗上的影子。
男人刚刚还在看全写着英文的文件,现在就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男人很白,连影子都反光,鼻梁高挺,睫毛也好翘,也许是赖了这份秀气,叫谢烛也猜不出对方的年龄。
就这么看着看着,谢烛心里还生出了一点负罪感。
你想想,不孕不育对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关键是这么痛苦也就罢了,还要为自己的妻子挑选男人跟她上床,你说说,杀人诛心啊!!
谢烛十六岁的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内容,可在看到面前那个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的时候,刚刚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又都变成了脸上的红彤彤。
他还没做好准备!
他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谢烛想跑,可身后就是身材修长的男人,男人皱紧了眉头问他是不是不干了。
这一下就把谢烛迈出去的半条腿给吓了回来,第一,临阵脱逃不是好汉,第二,五十万打水漂是真傻逼,第三,他觉得体检费应该还很高,万一让他退,他半个子也没有。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秉承着他是男的怎么都不算吃亏的想法,谢烛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谢烛就这样跟在男人的屁股后面上了电梯,进了房间,房间里空荡荡,没见着谢烛想象中的什么香艳美女不说,还被人用浴衣砸了脑袋,让他去洗澡。
他都懂,干这种事儿那不都得干干净净的吗,他好歹还是处男呢,也该让自己的初夜干干净净的。
谢烛二话不说进了浴室,要不是并不会操作怎么使用浴缸,也要把自己跑进去涮几次,但是男孩还是在自己能力之内把自己洗了个香喷喷,一出门,从刚刚她进去起就坐在沙发上的人还坐在那儿,文件被他翻过去了好几页。
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出现在房间里。
谢烛把刚刚刻意撩开的浴袍往里拢了拢,默默走到了床边,男人既没搭理他也没走,闹得谢烛还有点不知所措。
他是知道有些人会有那种在旁边看的癖好来着,可是他真的没办法把这种爱好和这男人搭上边,他看起来还怪斯文的啊。
那,这么斯文的男的,他老婆长什么样呢?应该也挺漂亮的吧。那让他在旁边看着应该也无所谓……吧!
这些想法在谢烛脑袋里转了好多圈,可又回到了最为本质的问题上去了,那就是,人呢?
这儿只有他和可怜哥大眼瞪小眼了。
好歹都是男的,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同情,谢烛往沙发那儿凑了凑,很小心地问了句,“不开始吗?”
“我觉得你还没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