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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口水,糊了半个下巴,骚得不行。
凌钧一看又硬了,笑骂道:“唐流诗你他爹……真是骚死了。”
唐流诗说不出话,他呼吸凌乱,额上也是布满了汗珠。他英挺的面容配上热汗,半应该是极具男性荷尔蒙气息的一副场景,但现在躺在了凌钧身下,却只能张腿任操,一身肌肉都成了讨好凌钧的工具。
凌钧把他的手拉到他自己胸前,命令道:“自己玩奶头。”
唐流诗反应了片刻,缓缓抬手,学着凌钧刚才的样子,拎起自己双乳。
凌钧哼笑一声,推平他双腿,挺身,再一次操进他身下小穴。
唐流诗爽得头皮发麻,仰头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鬓角淌下汗珠。凌钧同样舒服,他头一回干得这样痛快。伸手在唐流诗的肌肉上捏了一把,凌钧心道:耐操也挺好。
凌钧想着,再一次开始了打桩般的操弄,性器把穴肉操得很乖巧,和唐流诗身上紧实的肌肉比起来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坚实,一个软烂。
被操熟了的穴就好像是专为凌钧量身定做的一只皮肉套子,生来就是为了让他操的,性器在唐流诗体内严丝合缝被包裹,整个穴道都成了凌钧的形状。
灌了春药的身子骚到不行,但又让人很难出精,反而是穴里的骚水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凌钧的性器也被泡得湿淋淋,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溜水花,滴落在地上,两人交融的气味盈溢而出,满室生香。
唐流诗沉沦在爱欲里,也没忘记捏自己奶头。他手劲把握得不好,有时凌钧进得深了,或是碾到他骚点了,他就把超出阀值的快感发泄在自己身上,手掌包裹胸肌,像是玩弄女人乳房一样地大力揉搓,痛感在此刻正好缓解了些许燥热。他的动作毫不怜惜,简直把自己胸口的肉都当成了搓圆捏扁的面团。
凌钧猜想他穴里出的骚水可能也带了春药,否则自己怎么会也像疯了一样,跟唐流诗一晚上做了足足八次。整个房间,就没有哪个角落没被滚过的、没有哪个位置没有留下淫靡痕迹的。
做到最后,凌钧都有点怕被唐流诗榨干了,那以后还怎么滋润别的小情人?于是他一脚踢开又缠上来的唐流诗,自顾自去隔间洗澡,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他洗了澡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唐流诗还躺在地上,两腿不安分地蹭着,眼睛却依旧疲惫闭上。
做了一夜,药效也消了大半,但估计还残存了不少,一时半会没法消散。凌钧叹气,把唐流诗抓着脚腕拖到浴室,把他丢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唐流诗冷得一哆嗦,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洗干净,我载你去医院。”凌钧淡声说道,好似刚刚把唐流诗操到数次高潮的人不是他一样。
唐流诗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刚刚的事,看一眼凌钧,默默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