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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凌钧心虚地把人抱到怀里,擦干净了腿上痕迹。这两天确实把穆梨干得太狠了,连哄带骗地吃干抹净……他咳了一声,捧着穆梨的脸,落下细碎亲吻。
穆梨许久才回神,疲倦得不行,眼睛像是挂了两只沙包,一坠一坠地,立马就要合上了,却还强撑着精神回吻凌钧。
凌钧给他裹了件衣服,抱到浴室去清洗。小傻子不懂,但他不能让小傻子因为他而生病了。
手指钻进后穴,依旧湿热,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性事中回过神来。凌钧手指弯曲,把射在深处的精液挖出来,再洗干净两人身上的痕迹。刚刚在房间关着灯没注意,现在可算看清了。
穆梨腰上、腿上都留了青紫的掐痕,后背也被吮了一大堆烂熟番茄色的吻痕,落在雪白肌体上,视觉冲击力格外强。
凌钧忍着差点又站起来的欲望,把他洗干净了拿毛巾包成茧子,藏住诱人身体。
穆梨全程很安静,呼吸均匀睡在凌钧怀里,哪里知道自己又被人用手指奸了一次。
凌钧安置好他之后,拿起手机,到顶楼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
第二天早上,穆梨醒来时,身畔空荡荡。他滚了几圈,也没能滚进那个怀抱,迷迷糊糊睁眼,哪里看见了什么人。
他还以为凌钧又去吃饭了,揉了揉惺忪睡眼,穿着凌钧的宽大睡衣就下楼了。
“凌宪声……”
楼下的裘凛听见声音,抬头看他,道:“他走了。”
凌钧接了电话之后,直接开车走了,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甚至连导演也是等他离开了c城才知道的。虽然还有一段送别的内容没拍,但是毕竟人家正式的内容已经录完了,导演也不好强留。
五个小时后,凌钧回到b城,直奔一家会所。
他接到电话,是唐流诗打来的,胡乱说了一通“救命”又匆匆挂掉。他当即让人去查,自己也开车赶回了b城。调查的人汇报说,唐流诗被仇家绑了,卖到了地下会所,今天就要被拍卖。
凌钧也是头疼,莫名其妙牵扯到这回事,但他又不能放着唐流诗不管。
当他的车停在城郊庄园前面,接待的人早就等着了。安排人去停车,侍者带着凌钧来到一扇门前,推开来,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贯彻而下的楼梯。
一路向下,道路慢慢变得宽敞,眼前的黑暗被光明取代,灯火辉煌。
凌钧被领到席位上,他低声在侍者耳边吩咐着什么,片刻后视线移开,落在了台上。
那里摆着几个盖着红布的笼子,笼子时不时晃动,隐约传出淫靡声响。
唐流诗高大的身躯蜷缩在铁笼一角,呼吸沉重,喷洒灼热气息。他已经濒临崩溃边缘,赤裸的身体贴在冰冷铁柱上,也无法缓解一分一毫的燥热。
那个供以自慰的假阳具被他踢到了笼子外面,他脚上锁着镣铐,指甲陷进手心,用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