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顾公子。”
顾怀薇按着屁股,犯起当家脾气,“你不伺候好我,屁眼插不进去。”
跟他犯浑呢?今日一定要吃到他。
他猛地起身,后穴被操得痛得浑身发麻,一柱擎天也萎靡不振。
萧鸣狠狠瞪了他一眼,顾怀薇竟感到莫名的兴奋,恨不得倾尽所有讨他开心。
抬起他的脚,张嘴含住脚趾,顾怀薇粉舌穿所在脚趾风里,萧鸣轻轻一夹,夹住他的舌头,顾怀薇反而嘬的津津有味,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萧鸣的心脏被这些声音弄得砰砰直跳,后穴的痒痒一阵一阵的,钻入四肢百骸,他抓着床单嗯嗯乱叫,张开腿躺下去,躯体扭动得和蛇一样,依旧止不住痒,“肏我,快,快插进来,痒死了。”
好骚啊!
顾怀薇一听他骚入魂的叫,下体马上抬头,他急吼吼地爬到萧鸣身上,掰开他的臀,那蠕动的血色肉花,想把钩子似的,把他的心给勾进去了,他扶着阳具,尖端对着肉花,轻微擦了一下。
“啊……”萧鸣不知痛苦还是爽快,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几乎是哭着求顾怀薇:“进来,快点。”
顾怀薇也忍耐到极限了,就着松软的肉壁,挤了进去。整根没入,萧鸣的空虚被填满,他紧紧缠住顾怀薇,潮红的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微笑,“动动,快点。”
顾怀薇红着眼,按住萧鸣的臀,迅速顶胯,快得萧鸣没来得及空虚就被顶进去了。
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萧鸣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
顾怀薇就是奏响这美妙天籁的乐师。
“骚货,还要……”抽插了百十来下,萧鸣依旧不满足,他的洞就是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顾怀薇颇感到累了,换了个姿势,他躺下让萧鸣坐在鸡巴上,起起落落地满足自己,想插多深就插多深,全靠他调节。而顾怀薇则抚慰萧鸣的鸡巴,帮助他发泄,一直抬头的鸡巴被他剐蹭得直发抖。
萧鸣掌握平衡后,双手开始搓揉起自己的胸乳,宽厚的胸肌隆成一团,萧鸣的爪印赫然印在上面,视觉上激得顾怀薇更用力往上顶。
一场性事结束后,萧鸣靠在顾怀薇怀里,“许言他……在这怪尴尬的。不如我们隔三差五出去一次躲开他罢。”
顾怀薇道:“他壳子是我弟,难道还能一辈子不见吗?你只管大大方方见就是,少替他尴尬。你想通是你的事,你不觉得尴尬,长期以往,他也不会觉得了。”
萧鸣戏谑地摸了摸他冗长的脸,紧致如缎面似的,这双眼睛漂亮的像宝石,怎叫人移情:“你不怕我哪天和他跑了?”
顾怀薇拉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他的手背,坦荡道:“方才我那一通试探,已然明了。我何苦庸人自扰呢!”
萧鸣被他撩拨得心弦颤动,头枕在他的胸口,静听他的心跳,微笑:“好,我依你。”
一日萧鸣在园子里练剑,即使用的是木剑,也被舞得气势如虹。灰白月洞门口,红花绿草堆衬,清雅和生机相得益彰。
一场雨后,铺地的石板潮湿变色。萧鸣换下了黑色短打,穿上了青色劲装,舒服又好看。顾怀薇总嫌他穿黑太难看了,时常让他穿些有颜色的衣服。让他不再死气沉沉的。
他的招式朴实简单,没有套数,每一招都虎虎生风,剑影如雷霆,既快又狠,迈出的每一步按天罡之象游行,变幻如风云际变。
“好厉害的身手!”许言拍掌喝彩。
萧鸣被他叨扰,草草将推出去的剑折回几道化解威力,收回鞘中。急忙背身出走。
“难道见我一面也不肯么?”许言难过地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