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视线，开始叙述，那段往事慢慢揭开，“我骗了你。”

自从许言死后，萧鸣沦为了行尸走肉，字面意义上的行尸走肉，他封闭了六感，无论老畜生如何作践他，他始终无动于衷，食不下咽，水是硬灌进去，靠着喝水度过十天之后，他消瘦如柴。

老畜生也腻了把他扔到后山，任由他自生自灭。

后来他被一个老农夫捡了回去，老农夫和孙女也喂了他些许水和米饭。

“苦命人啊！”老农夫给他擦洗身体时，发现了暧昧的痕迹，不由叹了口气。

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他发现无论如何都死不掉，又不想咬舌自尽对农夫家里造成心理阴影，于是偷偷顺走一股绳，悄悄跑到山上自尽。

又被一个武功高超的白须老头救下，他终于爆发了对着老人使出招数，老头武功高超却不反抗，硬生生挨了他一顿打。

他消气后，怒问:“为何不杀我?”

白须老头顶着鼻青脸肿痛苦地呻吟一会后，“你心中有气，散了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想不开啊！”

呵，又是像老畜生一样，装着世外高人的模样，指不定来利用他。

他把舌头伸在牙齿中央，还没咬下去，高人把他打昏了。

“啧，死的这么坚定！还真是寻死的人，可惜一身武功了。”老头把他扛在肩膀上，箭步如飞地往前走。

再醒来时，他发现浑身被绑，嘴里塞了口球，这老头果然不正经。

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比起死，你似乎更怕被绑啊！”老头轻飘飘道。

萧鸣继续挣扎，奈何越动越紧，实在没力气，他就不再动了。

老头抽了牛一鞭子，“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其实在你被救时就观察你了，没在农户家里选择咬舌自尽，说明你人善良，善良的人不该这么死去白白便宜坏人。你说是吧。”

萧鸣闷哼，倘若不是一心求死，老畜生也不会对他失去兴趣。

老头道:“看你态度，也不像会轻易交付真心。值得你交付真心的必定不希望你死。你何苦呢？”

萧鸣再一次不屑闷哼。

他是他，我是我，他不希望我死，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老头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里话，便道:“你在意的人死去，你又是个不怕死的。为何不去行善，反正你得罪的坏人各个巴不得你死。用你的武艺替在意的人积德，岂不美哉。就算哪天死，你不也解脱了吗？”

萧鸣不再闷哼，陷入了沉思。

老头解开他的绳子，把他领到一个石洞，沉睡的记忆苏醒，他一拳挥向老人，老人再次没有闪躲，被他揍到墙上，老人吐了口血，“这才像活着的样子。既然你不适合在洞里练，那就出去练吧。”

老头给了他一本玄若迷幻诀，是一本心法，好好练然后救济世人。告诫他别浪费一颗不怕死的心和一身的好武艺。

萧鸣冷道:“我不会报答你的。”

老头叹口气，“我是那种挟恩求报的人吗？只要你做好事就是我的福气了。打师傅的徒弟，我也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