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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旧地,深入喉管,感受着小妻子用喉管挤压着到访的客人,自己却已经爽得口水直流,直翻白眼,李莲花喘着粗气,浅浅地操弄了几下,便退出了喉管。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忍不住在妻子白皙的脸上蹭了几下,说道:“饿了吧,早餐该凉了,先去吃。”
李莲花也是神人,这种事说停就停,方多病噘着嘴,不满地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漱,可洗漱就洗漱吧,怎么他上面在刷牙,下面却也有一根在自己另一张小嘴上进进出出的。
吃早饭时更过分,按着他坐在自己的肉棍上,这姿势又不好动,方多病边艰难地吃早点,边难耐地耸动屁股,想要缓解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传来的瘙痒。李莲花也不管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把玩他的肉棍和乳头,他可太知道自己妻子喜欢什么样的节奏,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妻子就无力地瘫在他的胸膛上,让自己丈夫给他撸重点,疼爱妻子的丈夫也很爽快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多久就射出清晨第一泡精液,喷得自己的身体、下巴到处都是。
今天周六,两人都没有工作和学习上的安排,便也不急着结束这场性爱。
方多病也不吃早餐了,他还有些惦记方才喉管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于是缓了下后便双手扶着椅子扶手,自己耸动着屁股,要去榨取丈夫的精液。
“莲花……莲花……啊你好大……操到穴心了……”肠道紧紧地裹住这柄与自己完美契合的肉棍,每次进出,都能照顾到里面每一处肉疙瘩,方多病自己把自己肏得涕泪横流。但这频率方多病是自得其乐了,对于李莲花来说却是远远不够,他把住妻子的两条长腿,就着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站了起来,边走边干着那不知满足的淫穴。
这样的姿势让肉棍入得更深,方多病爽得哭得更加厉害,双手向后抱着李莲花的脑袋,现在的他仿佛在海浪上颠簸的小船,那浪潮不顾他死活地冲击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屁股已经被撞击得红肿不堪,现在要撞进更深处,想要把他身体里最淫荡的东西撞击出来,现在他已经溃不成军,急需要抱着什么才能安心。
“李莲花……李小花……太深了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啊啊……”
“小宝你自己看看,明明是你自己咬得我紧紧的,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方多病睁开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前面是他经常用来搭配衣服的全身镜,此刻清晰地映出一对正在交合着的夫妻,只见丈夫的肉棍正有力地凿进咬得紧紧的肉穴,这肉穴贪婪地蠕动着穴口,将肉棍咬得越来越紧,肉棍凿得便有些吃力,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只见几下细密有力的撞击后,肉棍停住不动,总算是被这肉穴绞走了囊带里的精液。
可李莲花射了一会后,又将小妻子放到地上,小妻子已经被射得神志不清,呆呆地坐在地上,有些痴痴地看着丈夫。只见丈夫说:“你不是想吃吗?都给你。”说着,又肏进他上面的小嘴,竟是把剩余的精液尽数灌进喉管里。
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精液,方多病餍足地吞咽着,疲软下来的肉棍退出后,带出些来不及吞下去的精液,淫靡地垂挂在嘴角,下身肉穴里,也正流出一大滩浓精,加上身上先前自己射的白浊,此刻的方多病,俨然是一个浸泡在精液里的性爱娃娃,催生出男人更多的欲望。
刚刚该留一些射在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