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被他问得心，翻过搂住他，额对着额，轻声：“没有，我好的很。”

殷郊回想一下，更是困惑：“我不过随意找个借，说我们饮酒过多，不小心吐在榻上，让他们换床新的，这也有问题？”

“知就知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父王怎么会跟我计较这小事？”

“真的全听我的？”姬发放下书，靠在他怀里上下审视一番。

殷郊摸摸鼻，又低看着书念：“孙曰：‘地形有通者，有挂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险者，有远者，我可以往，彼可以来，曰通；通形者，先居……’”

“你！”姬发无语了，简直是对弹琴！白白气了三天，这人原来一无所知。

殷郊脸凑得更近，疑惑：“不是吗？那这三天你为何不与我说话？”

他低，埋姬发脖颈中间，声音有些沙哑：“前几日祭祀我起得早，回来时你已经上先走了，我也不知，你间红不红，骑有没有不适？”

“不行，为夫要和你一起睡。”殷郊灭蜡烛，上床拥住他。

殷郊更气了，他丢下手里的巾，走到姬发边坐下，故意贴着他一起看书。

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姬发发髻散，碎发落至耳垂，这一瞪得又嗔又怒，看得殷郊心里发，忙歉：“好姬发，我错了，我错了。”

“要是主帅知了……”

“我才不信。”姬发推开他，翻上了床背对他：“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殷郊：“嗯，我保证全听你的。”

“你怎么还不开心，好姬发，哪里有什么的不对你和我说，我也好改，我全听你的，以后你要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姬发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啪一声把书合起来，侧怒瞪：“谁说是因为这事儿？”

他定了定神，又忍不住嘟嘴，平白生一些委屈与倔：“我问你，你三日前是怎么和勤务兵说的？”他脸又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变小了些：“床铺脏成那个样……”

“兵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双不相去，必谨察之。”他低声念，又觉得奇怪：“这孙兵法你读过无数遍，倒背如，怎么还拿来看。”

殷郊语气有些委屈：“我不是都听你话没去吗？”

姬发不理他，自顾自又翻了一页，殷郊连忙住他翻书的手，“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回你自己榻上。”

殷郊从背后抱着他，搭在肩膀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毫不在意说：

见姬发开，便知他情绪好转，殷郊搂上他肩膀，趁打铁问：“这几日为何不理我？”

这个笨。姬发垂眸，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主帅心机颇，若是知他们二人行军路上醉酒胡闹，不知该怎么想。

姬发挣扎一番，那胳膊如铜墙铁一般，纹丝不动，遂放弃了，任由他抱着，抱怨：“嘴上也没个正经。”

黑暗中，殷郊轻笑一声，他知姬发已经不再生气了。

姬发将他的手甩开，并不言语。

姬发抬瞪他：“你烦不烦，看书就看书，念什么念，可显着你了，不看就别贴着我！”

衣，又解了战甲，打了洗脸，故意响声，姬发却像没听见动静一样，自顾自翻页看书。

“这是我们二人的营帐，你要我回哪儿去？”

且那床铺糜，明人一看就知不是呕吐那么简单，要不是负责收拾的勤务兵也是殷郊亲兵队伍的一员，姬发真恨不得羞死。要是消息不慎走漏，主帅若知他们二人瞒着他在他底下行之事，不知该受多重的罚！打百八十都算轻了！

姬发不答，但也未把他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