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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含了一口,哺给厉以宁一口,逗弄他:“听话,叫老公。”
厉以宁舔他的唇,小猫舔水一样,一下一下,信赖至极,身下胀痛也忘了,虚虚地喊了声:”老公——“
虚虚软软,飘飘忽忽,像个不清醒的模糊的妥协。刑Sir明显听到自己心跳快了一拍,心跟着见不得光的欲望坠落到无尽深渊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厉以宁没等来承诺的水,反倒迎来了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攻占索取,男人不知疲倦地在他胀痛麻木的后穴恶狠狠操弄,饶是厉以宁后来妥协地叫了一声又一声“老公”也没能让男人停下来,刑Sir实打实在小通缉犯身上实践了一回刑警队武力第一的实力。
凌晨四点,刑昭还在压着厉以宁操,他站在地上操了厉以宁一会儿,担心他腰受不住,没一会儿,又把他平放到床上,干到厉以宁挺着腰什么都射不出来才停下。
厉以宁粗喘着气,浑身颤抖,被操出了应激反应。刑昭只要摸他,他就受不住地颤......最终,刑昭忍不住摇头,捏着厉以宁潮红的昏昏欲睡的脸,轻声道:“废物。”
厉大公子这会儿已经几乎昏迷了,要是清醒着,准得跳起来咬刑昭,可惜,他看不到刑Sir英俊面上柔和的笑意了。
第二天一早,厉以宁头疼欲裂地醒了:“嘶——”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他就发现自己被铐住了,手铐的另一端恰好是刑Sir的手腕......
厉以宁当即躺了回去,无语叹气:“不是吧?刑Sir,我们这种交情了......”
被他吵醒的男人“嗯”了一声,说道:“怕你跑。”
厉以宁浑身酸痛,又软又无力,轻哼撒娇:“我不跑,给我松开。”
刑昭不理会他,躺在一旁继续补眠。厉以宁不得已,只得凑到他身边,出其不意地喊了声:“老公?”
刑昭睁开了眼:“你说什么?”
厉以宁脸上还有些憔悴,眼睛亮得惊人,面上有几分狡黠:“刑Sir,喜欢我啊?”
刑昭又闭了眼,没搭理他话茬,只是说:“你再睡会儿。”
厉以宁趴他身上折腾他,满嘴胡话:“老公,我还热,你摸摸我......那个药效肯定还没过去......呜呜呜——”
刑Sir翻身用被子蒙住他,强迫他闭嘴:“睡觉。”
厉以宁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刑Sir你敢做不敢认啊?呜——”
这次堵住厉以宁嘴巴的是刑Sir自己的嘴巴。厉以宁被人亲了个正着,也不浪了,他后穴被刑Sir压着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又肿又疼,来不了再一次了,索性乖乖被人亲了一会儿,靠在刑Sir怀里又睡着了。
白天,维多利亚女王号像一座巨大的海上堡垒,点缀在碧蓝大海上,和那些尚在睡梦中的客人一样,此刻的她静悄悄的,收敛了所有独属夜间的绚丽。
VIP客房内,刑昭仍在搂着身边人闭目养神,准确说,他用手脚禁锢着向来狡猾的骗子。那骗子长着一副乖巧的面孔,卷翘的睫毛弯弯,碎碎的额发散落在他眉眼间,他呼吸得清浅,像个母亲怀抱里的婴儿一样,睡得安恬,有种无辜的幼态。
厉以宁昨夜累坏了,三支高浓度的TDP入侵了他的大脑,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陷入了不可控的情潮,从没有任何一个荒唐的夜晚像昨晚那样狂乱,以至于厉以宁醒来还隐隐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