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那支烟烧完，厉以宁才扔掉烟，走屋里，看着桌上盛好的粥，明知故问：“给我的？”

他掏掏兜，没摸到，问厨房里的男人：“有烟吗？”

厉以宁嘴里，伸手在刑昭碗里舀了一勺粥，歪跟他笑：“就不能是想你了？”

刑昭没吭声。

厉以宁咧咧嘴，笑得开怀，他兴得很，嘴上却说得浑不是那么回事：“疼，哪哪都疼，可难受。”

厉以宁心想：你这一大早的上赶着讨好我，我有什么难受的？

厉以宁没理会他的提醒，他着了烟，任它燃着，没。瘦长的直直地立在窗前，看窗外的树，默立了好大会儿。

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刑Sir以为他是宿醉难受吃不下饭......不得不说，虽说心知他有事求自己，但这早上起来不仅有粥喝，还有人疼着的觉是真不错。

厉以宁不喝，只是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刑昭看他这样，难得弯弯角，跟他开了个玩笑：“没下毒，放心。”

大的男人站在厨房的灶火旁，穿了一条居家的灰卫的一件贴的黑T恤，显优越的材。他侧脸英俊，气质温柔，下正专注地守着燃气灶，不同于往日的冷肃，几分不符合气质的柔情。脱下惯常的警服，换下寻常的黑衣，此刻的刑Sir更像个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年轻丈夫。

刑昭面如常，把手的早往他那边推：“不知你喜吃什么，各样买了。”

刑Sir八方不动，稳如泰山：“那你吃完饭，再回床上休息会儿。”

刑昭也不拦他，只是提醒：“该吃饭了。”

厉以宁接了他手里那碗粥，半真半假问：“有事儿求我？”

他人生得好，平时不常笑，这一笑，柔和了眉目，恰如冰雪消，起微澜，耀夺目，好看得让人诺不开。

他买了好几样早：包、烧卖、虾饺、凤爪，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倒叫桌上的白粥显得有些不上这般丰盛光景。

厉以宁是个顺竿爬的，着脸说：“心里，想你想的。”

漂泊浪的厉大公都多久没坐在桌前好生生吃过一顿可心的早饭了？

温柔的刑Sir又是牺牲相，又是饭，男计都用上了，图谋之大，可不还不如下毒来得痛快。

但厉以宁没胃，吃了两就放了碗。刑昭跟着停了碗筷，问：“怎么了？还难受？”

厉以宁自行走到电视柜前，从屉里翻一条烟，也没跟刑昭打招呼，随手就拆了，又径自走到刑昭边，借着煤气灶的火，燃了手中的烟。

厉以宁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犯了烟瘾。他的烟瘾并不重，但此刻，他迫切想要一支烟，缓解些许突如其来的焦躁。

厉以宁挑眉，看着他一样一样打开盒，笑：“刑Sir这么有钱？我记得你给我当情人那会儿，工资也不啊。”

刑昭把自己那碗给推

厉以宁神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厉以宁撩贱的话被人地接了回来，自己先不自在了，轻咳一声：“我跟霍桐生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他的事儿，我一不知。”

厨房开着窗，窗外绿树成荫，鸟鸣啁啾，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此刻散发着阵阵米香，那人站在清晨的光里，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温柔多情，像蛊惑人心的幻境。

要不说刑Sir就是刑Sir，相当沉得住气：“先吃饭。”

刑昭把碗推给他，还多好心摸了摸碗，给他试了下温度：“不了，喝一。”

他把自己撇得净，刑昭一就透：“是他找的你？”既然厉以宁没犯事儿，那他又回来，不是犯了事，就是有利可图。

最终，厉以宁叹了气，也笑了：“还不如给我下毒。”

他买的这些，足够四五个人吃，厉以宁打一看，就知是从东兴楼专门叫的，哪里随便？东兴楼是粤菜名楼，早些年，青龙帮还没倒的时候，厉以宁是这家的常客。许是刑昭给他当情人那会儿，记住了他的喜好，买来的早无一不是他吃的。

刑昭见他醒了，主动跟他打招呼：“粥一会儿就好。”

刑昭知他在胡说，也顺着他说：“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