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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梁鸿一脸莫名地看着手机,指着手机让厉以宁看:“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厉以宁拿着酒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接,接了不就知道了?”
梁鸿接了起来:“诶,您好,我是梁鸿。”
刑昭没给他来那么多虚的,张口就是:“厉以宁在你那吗?”
梁鸿疯狂给厉以宁使眼色,厉以宁喝得醉眼朦胧,接过手机,张嘴就是:“喂——宝贝,你想我了?”
“在哪?梁鸿的赌场?”
厉以宁没说话,刑昭又说了句:“待着别动,等我过去。”
挂了电话,梁鸿莫名其妙地看着厉以宁:“你什么时候跟条子走这么近了?诶,不对啊,不近,他上次也不可能保你。”
厉以宁不理他的话,一心一意哼着自己的歌,一口一口给自己灌酒。梁鸿看得心疼,按下他的手腕:“别喝了,糟践我的酒。”
厉以宁哼道:“你懂什么?”酒壮怂人胆,知不知道?
刑昭到的时候,厉以宁正喝到第二瓶,见了刑昭就笑:“宝贝,来接我了?”
刑Sir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一身便装,露出周正的眉眼,凛冽的气质更显突出,他往那一站,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架势。
厉以宁才不管他那些,醉醺醺地走到他身前,伸出手给他,还不忘提醒:“牵着。”
于是,刑Sir像牵小狗一样,把喝多的厉以宁带走了,一直把他带到车上,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以宁反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查了你和霍桐生的关系,他现在情况不太妙,你不可能不回来。”刑昭给他系好安全带,问道,“睡酒店?”
厉以宁冷不丁握住刑昭的手腕,在他手腕来回摩挲,也不说话,喝多的人没有什么理智,一直盯着刑昭看。
刑昭也不催促他,任由他握着,任由他看,没一会儿,听到他嘟囔了句:“抱抱。”
醉鬼张着一只手,伸手去够刑昭的胳膊,要他抱。刑昭没理会他,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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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进了屋,厉以宁脑子都是麻木的,指着鞋柜问道:“这是家庭式酒店吗?”
“不,是我家。”
厉以宁喝得虽然多,但还算不上醉,他张开胳膊,开开心心地去搂刑昭,面对面扑到刑昭怀里,两条胳膊搭在刑昭的肩上,塌着腰,酒精熏红了他的脸,他对着刑昭呼了满脸的酒气,轻笑了声:“抱住了。”
厉以宁这个姿势挂在他身上,腰上就没了支撑,好心的刑Sir怕他摔了,善解人意地扶住了他的腰,让他站好:“我去给你拿拖鞋。”
厉以宁搂着他不撒手,借着酒疯撒泼:“带我回家干什么啊?”
他不放手,刑昭只好扶着他,让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睡沙发。”
厉以宁躺在沙发上,吃吃地笑,他咬着自己的手指,跟刑昭吹口哨:“刑Sir,你好性感。”
刑昭叹了口气,给他拿来一杯水:“你要现在跟我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