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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宁骂完,扔了烟头,发了狠:“说吧,老老实实都给我说了,我好替你送死去。”
他应下了,霍桐生露出个很浅的微笑,言语也松快不少:“没事儿,你死不了,刑Sir护着你呢。”
一句话,让厉以宁皱了眉:“你说谁?”
“刑昭,当初经手我姨父那事儿的刑Sir,你老情人。”
“滚蛋,怎么就我老情人了?别张着狗嘴就敢瞎说。”
霍桐生习惯了他这样,仍是不咸不淡地说道:“他当初不是以你情人的身份卧底进的青龙帮吗?”
哦,合着说这事儿......
厉以宁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面之缘,没什么交集。”
没什么交集,他就不会在办张启明那事儿的时候把你保下来了,霍桐生给自己也点了支烟,心知肚明,但没言语,有些话不必说太明。
最终,霍桐生松口:“你看吧,这事儿要是你能帮我,半个霍家都是你的。”
“做什么?别跟我说这个话。”厉以宁连连摆手,“我跟你没这个意思,别搞得这么暧昧,像是要送嫁妆给我一样。”
霍桐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男人之间的事儿这么敏感了,也跟着开了个玩笑:“让你拿去做嫁妆。”
他一个大男人,做的哪门子嫁妆?
厉以宁心里明镜儿一样清楚这趟活儿有多难做,要不是难做,以霍桐生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也不会用死来求他,搬出他姨不够,又送了半个霍家当赔礼。
厉以宁吐了口胸中郁气:“到底得罪谁了?”
“也不是得罪......是路没走对,需要你把我从这个阵营里捞出来。”
“哪个?”
紧接着,霍桐生吐了个名字出来。
厉以宁一听就恼了,烟也不抽了,扭头就往外走:“那还是你死吧。”临走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顺起那块情人桥:“这算我路费,下葬的时候再让你妈叫我回来。”
他走了,霍桐生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抽他的烟,神色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崔珍的家里,刑昭紧紧盯着崔珍的眼睛:“所以那天,是胡晓怜嗑嗨了,自己去撞的茶几吗?”
曾经的燕燕神色慌张,言语也有些混乱:“不,不确定,我那天喝多了,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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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记得当时还有谁在场吗?”
“忘了,我不知道。当时经理只叫了我和晓晓,李......那个人来的时候带了几个,我不是很清楚。”
“你再仔细想想,胡晓怜并没有嗑药史,她自己去撞茶几的可能性有多大?”
燕燕的情绪几近崩溃,一旁瘦小的男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试图上前制止这场问讯。刑昭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和枪,放在桌上。
男人当即变得犹豫,不敢再上前。
刑昭耐心地继续盘问:“崔珍,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来消费的人带来的是什么药丸?”
燕燕忍不住哭起来,哭了好大会儿,才稳定情绪:“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蓝色的,里面装的什么,我不清楚。来的人说就是助兴的,让我们吃,晓晓吃了,我只喝了酒,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