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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地看了他一眼,握住了他细白的手腕:“走吧。”
厉以宁被他拽着,笑着问道:“诶,小武呢?怎么没见他?我看他也挺好。”
刑昭闷不吭声把他手腕握紧了:“没来。”
厉以宁闷闷地笑:“哦,我还真挺喜欢他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嘶——疼,别拽,真疼。”
回到酒店,厉以宁先给梁鸿打了个电话,张口就骂:“你个死姐夫的玩意儿,差点害死我,王八犊子。”
梁鸿听他话,哪里还能不清楚他已经知道了,赔笑道:“你这不没事儿吗?大好的日子咒我姐夫干嘛?”
厉以宁冷哼一声:“你姐夫怎么跟你说的?”
“没说什么啊。”
“滚蛋,我手里真有证据,你别让我一并交给警察。”
梁鸿赶紧说道:“他就说上面对这个案子很重视,让我别趟这趟浑水。”
厉以宁更怒了,一脚踢翻巨大的落地台灯:“你那的证据不够送张启明进去?还要把我也拉下水?”
这梁鸿可不认了:“话不是这么说啊,张启明是你找来的,我就是借个台子给你们唱戏,最多收个场地费,说到底,还是你把我拖下水的。”
“操!”厉以宁是真火了,“你良心真是叫狗吃了,张启明那百亿的资产不是你过手操盘的?你不是执行人?”
梁鸿咬死不认:“别说那么多,反正我没有要他那个钱,我把过手的资料都交了,这事儿我姐夫还警告我了。诶,我好心提醒你,上面打算出台管这个,你悠着点。”
厉以宁冷哼一声:“你姐夫保你了,你他妈就把我推出去送死是吧?这张启明要不是已经被抓了,我早不知死哪了。”
梁鸿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嘿嘿”一笑:“诶呀,厉大公子大人大量,洪福齐天,本事大得很,这不也没事儿——”
“操你祖宗十八代!梁鸿,你他妈的,最好别犯事儿。”
厉以宁骂了他一顿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他猛地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刑昭指指台灯:“你踹东西的时候。”
那不就是听了个完全......
厉以宁转移话题:“张启明呢?”
“被押送回国了。”
厉以宁身上还疼着,他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躺,无赖一样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梁鸿交代了,他干的。”
刑昭干听他颠倒黑白,也不说话,过了好大会儿才问:“疼吗?”
他一说这个,厉以宁可来劲儿了,撩开衣服,露出白皙的腰,指着上面一大块青黑:“疼,疼得不行,你们的人一如既往的不行。”
刑昭难得解释了一句:“你发消息,我们就出发了,地方太偏。”
总之,不管他怎么说,厉以宁挨了一顿打是不假,他撇撇嘴,放下自己的衣服,懒懒道:“你跟着我干嘛?先说啊,我不可能作证。”
他还指着这门道活呢,张启明命不好被人盯上了,但他不行,他要把客户给供出去,以后别想做这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