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某一瞬间，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不能没有他。

那会是近的，心是远的。

仿佛会把他吃了一样的凛冽。

季柏衍从背后抱住季祈，隔着衣服相贴，心与心的距离更近了。

真的是小孩气，也可得要命。

季祈笑了声，“万能答案。”

他早就想问了，他哥到底是喜这个香味还是喜他这个人？

季柏衍怕，上住了季祈捣的手。

季祈听到自己应——“好。”

“喜你。”季祈想都没想就应，“最喜你。”

还好这香味是独一无二的，不然他哥真找到平替那还得了？！

躺在床上发呆的季祈突然问季柏衍，“你为什么会我？”

季祈抱着想逗他的心，假装抱歉地笑了笑。

外边下着雪，他们依偎在自己的天地里互相取。

“刚刚逗你玩的，别生气了啦。”季祈戳了戳季柏衍的腰，见他没动静，就大胆地探了衣服里。

他怕面对季柏衍，尤其是他的睛。

“因为你是季祈。”

“知了……”季祈就说之前的时候季柏衍怎么总喜咬他肩膀，原来是因为这个……

其实要真的问起季祈来，他可能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上季柏衍。

季柏衍却认真起来，“因为好奇，因为在意，因为漂亮，因为想靠近，因为忍不住想亲吻，因为肩上的那颗痣很好看……”

“睡吧。”季柏衍丢下两个字就转背对季祈。

说是这么说，但季柏衍确实回答到上了，是他想要的答案。

如今他们像刚学会走路的孩，一步一跌，重新开始学会人。

季祈的余光能明显捕捉到季柏衍的脸瞬间黑了，神里写着——“就这样？”

此刻心与心相溶。

季祈知惹他生气了，竟觉得生气的季柏衍也好可。

脸靠在肩膀上，时不时啄几下肩上的痣，手环着腰，有时不听话地往上移，玩着已经满是齿痕的地方。

“哥，我来你。”

“谢谢你我。”

下雪天和人一起被窝是件多么治愈的事情。

好似能心灵应，他们都在想——

合着刚刚季柏衍一直在气的是这个。

熟悉的姿势让季祈想到了以前，每次完季柏衍好像都喜这样抱着他。

季柏衍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有和香争风吃醋的一天。

季柏衍说得越来越骨，季祈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因为香味很好闻。”

他们一开始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纠缠不清的羁绊，才有了那宿命般的恋。

但闹归闹，人还是得哄的，季祈赶找补：“还有啦，你听不听？”

“哥你呢？”

如果一定要说……

问这问题其实很矫情，但季祈觉得现在问，恰是时候。

可能是因为季柏衍现在背对着他，他才更加肆无忌惮地说，“因为讨厌，因为嫉妒，因为想避开，因为是心非，因为安全，因为思念，因为可。”

“不听。”

别看季祈现在这么敢说，他看到季柏衍要转回的架势，赶转过去，“好了好了，睡吧。”

“那你说，你喜的是香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