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林惊生报最后一个数，此刻终于可以肆意息着。

就算有心里准备，痛也无法预料，像利刃脊骨中。林惊生闷哼一声，本就不稳的一颤。

，林惊生听到程衍在桌前驻足，几秒钟之后，他听到撞在桌上的声音。

温柔熟悉的大手抚摸着林惊生的脸颊，林惊生依偎着蹭了蹭，袖扣上是熟悉的香味，林惊生角蓄着一滴泪，目光恋恋地看着程衍，说：“没有......”

林惊生已经预料程衍手中的是什么了，他这次并未考虑许久，回：“左边。”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鞭打落在左肩。

痛一层压着一层，林惊生肌肤上渗一层薄汗，他的整都起来了。

灯光昏暗，疼痛蔓延至全，他的主人与他隔着一段距离。没有安抚，没有摸，什么都没有。像被遗弃在孤岛，林惊生嗫嚅半天，问：“我能不能......看着您。”

鞭一下下敲在不同的位置，左肩、右肩，完全对称的伤痕是一目惊心的，让程衍中的加，耳边响起林惊生压抑的嘶哑，胜过任何一品牌的情剂。

程衍愣了一下，他慢慢踱步到林惊生近前，语气都放轻了，“怎么了？哪疼了？”

手上已经开始动作，夹克外脱下扔在一旁，林惊生手指飞速解开衬衫的纽扣，轻薄的布料顺着肌肤落在地，与衣服掉落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空调风的嗡嗡声。

许是因为程衍现在的样太过熟悉，林惊生在会议上听过他温柔的讲解，见过他笑冲他赞许地。现在，程衍就这样温柔地、静静地注视着他，眉中全剩他一人。

“跪不住就再加十鞭。”程衍说。

林惊生眸睁大，还没从刚刚密密麻麻的鞭打中缓过神来，他艰难地读懂程衍话语中的义，然后微微仰起，想转，又忍住了。

肌肤暴在空气中，暴在他主人的视线里，让林惊生有正在引颈受戮的错觉。

这让林惊生有一错觉，好像程衍十分喜他。

痛让林惊生蜷缩着上，重心不断压低，程衍不带情地继续：“还差八鞭。”

“给你三十秒，把上衣脱净。”程衍说。

“啊嗯......”林惊生痛呼声，险些跪不住。

程衍走回来的脚步声明显更重，像审判的钟声悬在摇晃。沉重的声音愈发清晰，林惊生闭着，屏息等待着。

这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林惊生死命咬着嘴，不敢倒在地上。

林惊生睑颤抖着挣开，他的主人仍在他后。林惊生有些失落，他突然非常想看到程衍。

程衍收了鞭，短柄的鞭攥在手心，尖锐的鞭尾冷漠地耷拉着，程衍垂着看下颤抖的躯。

疼痛产生的内啡肽让他神志不清，林惊生大着胆，想从程衍这里寻一些藉，他问：“主人，您能不能......抱着我？”

背脊上留下一漂亮的红痕，星星的血丝顺着一笔直的脉络分布，程衍接落下第二鞭。

最后一鞭落在林惊生右侧腰椎，伤痕过椎骨，从远离骨节一厘米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延伸向下，在边缘堪堪终止。每一角度、每一分力度都拿地恰到好。

“隶，我给你站起来的命令。”程衍用鞭蹭着他脊背上的伤痕，“给你一分钟时间活动，然后爬到那张桌去。”

“我......我跪不住了。”大承受的压力增大，林惊生背着手求饶。

“左边，还是右边？”程衍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