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的协议可以生效了。”程衍的声音恢复了冷冰冰的样，他手里不知何时攥了条鞭，手臂一挥，破空的声音似雷，炸响在耳边。

这话林惊生听懂了：三个月的调教都是程衍在陪他小打小闹，等填了这张表，接下来才是玩真的。

程衍说：“跪下，我的隶。”

他这次十分认真地把每一个字都读了一遍，抬问：“我打钩的话，待会惩罚就会用到吗？”

林惊生避开程衍揶揄的视线，偏说：“只是试试......反正你说过不会让我受伤。”

这样说像自己求着他似的。平等的关系里，林惊生不甘落下风，他辩解：“既然的话，以后肯定也会跟别人，全当积累经验了。”

更张了。林惊生开始回忆自门起自己了什么，怕自己无意间的哪些举动错了。他绷着，呼也放轻了，只等待程衍罪行的宣判。良久，却听见程衍换了话题，语气沉静：“在维持DS关系的过程中，我希望我们是一对一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一方与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那么协约废除，DS关系终止。”他看向林惊生，问：“林老师，你现在有亲密关系吗，或者说，有发展对象吗？”

林惊生有些后怕，微微挑起看他，只见程衍垂眸抿，脸不虞。

这话说完，程衍没再声。空气瞬间静了，在这满是调教工的房间里，安静透着危险的气息。

dom，我希望样可以丰富一些。”

发愣的功夫，程衍退到一旁，把整张桌让给他，说：“时间很充分，你可以仔细考虑。”

亲密关系。最近跟他关系好的人只有周，但周跟他不可能发展什么。于是林惊生摇：“没有。”

两人默默对视，林惊生发觉他的眸里藏着一抹情，林惊生恍然间有熟悉，记忆的碎片在前划过，他好似在其他地方见过这样的神，可是在哪，又是在谁上见过？

“你应该对我的技术有所了解，只要你选择了，我能保证不会在实施过程中让你受伤。当然，有些项目的痛很明显，这是无法避免的。不过相应的，快也会让你刻骨铭心。”程衍拿起桌上黑手，慢条斯理地在手上，姿态优雅自如，他继续，“我会记住你的所有反应，了解你的承受边界。我会给你痛苦和愉，你要的只是把你的给我，并且最重要的：信任我。”

林惊生轻轻嗯了一声，他低匆匆在纸上划了几笔，而后把它递给程衍，脸似乎正泛着红，“......填好了。”

犹豫之际，林惊生听到程衍说。

程衍顿了一下，答：“打钩也不意味着每项都会施行，有些过程我不会轻易使用，除非你让我很生气。”

“哦，那就是因为我才接受的。”程衍笑着总结。

程衍接过，看着打着勾的黑方框，有些意外地挑眉。程衍把协议放在桌上，扫了一低着的人，过了许久，才轻笑着问：“不是说不能接受滴蜡吗？”

熟悉的觉转瞬即逝，林惊生分不清是梦、是现实，还是只是错觉。林惊生着手中的纸，拉回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