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逃罚，阿行阿时犯错你也只打？不用罚吗？前面的那东西不要教训吗？”江南山声俱厉，彻底断了江放最后一丝留存面的想法，江放结结，话都说不利落：“要，要罚，请爸爸……罚……”

看你弟弟还有力气求饶呢。”江南山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脸，房间中只留着江耀行更大的哭声。江放在弟弟红艳的上再连着落下几戒尺，打得红的颤巍巍抖，他扯着江耀行的手腕，等于帮他借力，也是迫他跟着自己的节奏往前走。江耀行的哭声随着磨过绳结的轻重时时低，没一会儿就又咳又哑，下已经快失去直觉，疼到了峰，已无法形容。

江放许久没有受罚过了，他也一向是家里受罚最少的孩，尽屋里只有他和江南山，也被这一问羞得脸发红。

江放咬着嘴不敢说话，山雨来，江南山一贯赏罚分明。果听他话锋一转，“但这件事还是你和阿时的责任，他们俩，在我这儿罚过了，在你那儿如何罚我不，至于你现在能蠢到被一个小孩耍了，你怎么想的？”

“……请爸爸……行家法，把儿的打烂……”

“回来路上看了公司上半年的业绩，很不错，听黎总说阿行在公司也适应得很快，都是你和阿时教得好。”

家法室只剩下江南山和江放两父，没了江耀行的哭声显得异常安静，安静得让江放一时有些窒息。他将戒尺摆在消毒柜中，听到外面江时已下楼的声音才在江南山面前跪了。

“爸爸，是我没有看好阿行，也没有教育好他，请爸爸教训。”

“请爸爸惩罚放儿欠教训的和，让放儿继续这次错误。”

江时跪得两条发麻，艰难撑着站起来，他心里有气，这时候对被罚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也无可奈何，照江南山的吩咐先把小东西抱回了房间。

他在江放的半拉半扶下终于走完了两趟，在江南山的默许下被江放抱了下来。江耀行已经没力气哭了，大开着双不敢合上，只有啜泣。江放把他放在一旁的床架上，给检查了一下下面，两可怜的小都被磨透了，艳红得有些发紫，被连带的会和也在中留下了一红印，最惨的还是里的小，已经到在里立来，一整颗小红豆被蹂躏得发亮红，完全碰不得了。也是没好到哪里去被绳结磨到了里面，有些外翻，看着惨兮兮。

江耀行又羞又痛，捂着睛不敢见人，江南山知今天不能再罚了，只说让江时先把他抱回房间去上药休息等能下床了再说之后。

江南山突然严厉的语调让江放咙一，正要认错，便听江南山接着问：“怎么罚？”

“这次差顺利吗？”江南山声音温和，反常地一问让江放遏住，想了一会儿才答：“国的客都顺利，东南亚的几家工厂是没来得及考察完。”

“越来越没规矩了。”江南山果然有些愠怒，“说全了。”

“全脱了，过来趴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