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闷声受了他的这一摔，没说话。接着，宋天又了他一鞭，这一鞭打在阿九的背正中央，一条鲜红的血痕：“这一鞭是罚你奉违，我最恨有人骗我。”

打完，宋天把藤条扔向一边，疲倦地挥挥手：“下去吧，我累了。”

阿九仍是跪着，青石砖格外地凉，他就在那一动不动地跪着，像尊大沉默的雕像，无声地祈求少爷的原谅。

阿九听话地跪在宋天的面前。

“能活还是好好活着。”宋天摸了下他的脸就收了手，面也变得冷厉，“从今往后，你的主就只有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刚才偷窥的事儿，他知了......

宋天上只穿了件单衣，显得越发清瘦。他斜躺在床边的矮榻上，神倦倦，冷不丁：“刚刚看到了多少？”

“少爷，我不想死。”

阿九突然给他跪下了：“少爷，你罚我吧。”

他这一下得极狠，直把阿九得跪不稳。

阿九不说话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宋天睁开了，忍不住叹气：“唉——我是不喜像我母亲那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人能活着，最好还是好好活着，有些人，想活着还未必有机会呢。”

阿九站起来，沉默半晌：“少爷，我扶你。”

阿九沉默地走到他边，扑通一声跪下，也不说话。

说着，他翻上床，躺了锦被里。靠着被遮掩，他脱了衣衫，赭的单衣从被里扔了来，落在阿九的面前。

“脱了上衣。”

阿九顺从地脱去短衫，壮结实的脊背。宋天走到他后，不轻不重地摔了他一鞭：“这一鞭，为的是你胆敢不听我的话。”

宋天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似乎在衡量他话里的分量。最终，他叹了气：“去前厅拿藤条来。”

“跪下。”

阿九领命去了，很快拿着一长的藤条走了过来。

阿九应下了：“好的，少爷。”

于是，宋天又重重了他一鞭，声音里都带着冷酷：“最后一鞭，是惩罚你对我不够忠诚。我不你信谁的命来我这儿，从今以后，你的命就卖给我了，再有异心，我一枪崩了你。”

宋天见他仍跪着，抬手解了自己的衣衫：“我要休息了，你要喜跪，就在这儿跪着吧。”

阿九顺从地跪到了少爷的床边，宋天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冷酷：“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知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

宋天伸手，阿九跪着，用脸去蹭他的手，重复了一遍：“少爷，我不想死。”

衣服轻薄，仿佛还带着主人上的乎气。阿九盯着那衣服，起帮少爷把衣服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事儿。我喜机灵的人，我希望你明白，我这院里的事，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

过了会儿，屋里响起一声叹气：“过来。”

宋天叹了气，旋即笑了：“起来吧，罚都罚过了。”

打完后，宋天伸手指在他那条新鲜的红痕上抚摸。他指腹温，动作轻柔，阿九不由自主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