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就是小小的程潇。那件事过去太久了,所以他对负责人的名字和相貌有些记不清了,但现在签署文件的场景让他想起了那一次。
那时,负责照顾他的人,就是裴兢。
“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进行下一步,不要浪费时间了。”裴兢说着,下令让冯毅脱去全身衣物并前往清洗室。
程潇的心思没有半分在冯毅身上,反而盯着裴兢出了神。难怪他一开始没有认出裴兢来,那时候的裴兢温柔和善,唇角总是有一抹如春风般的微笑,而现在,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和他的脸一样冰冷。
冯毅在裴兢面前脱光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一个月了,但是在众人面前多少有些扭捏,当身体上只有一条白色内裤的时候,冯毅犹豫的看向裴兢,裴兢只轻咳一声,就吓得冯毅连忙脱了内裤,并以最标准的姿势跪趴在地。
军奴营承接的都是罪大恶极的囚犯,里面的人不乏过往履历十分厉害的,因此哪怕冯毅是海鹰哨所的最高负责人,军奴营营长也见怪不怪,更何况军奴营虽需要每日派人前往“格子监狱”服饰海鹰哨所的士兵,可他们并非海鹰哨所的数下,冯毅也算不上是他们的领导人。
冯毅双腿分开,手掌撑地,一路爬行,姿势与普通军奴一般无二,可见在裴兢来的这一个月里,冯毅所受调教无论是强度还是标准上都是按照奴隶的红线进行的。
负责领路的训奴师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体两侧的是两名带着项圈、镣铐、口塞和尾巴的军奴。两名奴隶无一例外肌肉结实、宽肩窄腰、屁股滚圆,爬行之时,腰肢扭动带动臀瓣中间的尾巴左右摇摆,仿佛在勾引后面的人来操他们一般。
冯毅赤身爬行跟在后面,裴兢与程潇落后一步看着冯毅爬行的动作,下午被操干的穴这会儿害羞的藏在屁股中间,冯毅的身材虽然不错,但屁股肥圆,除非刻意塌腰,否则肿胀的小穴还是会被藏在屁股中间。
清洗室极大,一进入就能感受到那股铺面而来的潮气。冯毅爬上了其中一个平台,一改成跪坐姿势,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一路爬行而来,没有任何护具,表皮已经被磨破了一层。
但仅是这微小的动作也没能逃过裴兢的眼睛,他大踏步走过去,毫无防备的给了冯毅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清洗室回荡,冯毅和程潇都因这一巴掌有些怔愣,正在准备清洗工具的两奴与训奴师倒是神色如常。
冯毅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从第一天见到裴兢起,第一件学会的事情就是令行禁止,但他今天却违反了两次。
一次是失禁,那是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次是现在,他想找借口甚至都找不到。
裴兢的耳光没有因冯毅通红的脸而停,他左右开弓,修长的手指、手背交替甩在冯毅的脸上,角度、力度始终如一,二十下后,冯毅的唇角流出了一丝血液时,裴兢方才停手。
“清洗。”简短铿锵的两个字甩出,裴兢看也不看冯毅一眼,自顾自的去了水龙头下清洗被冯毅沾在手上的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