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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实际有异想天开的想法?
总感觉自己悬在一条细细的丝线上颠簸着,摇摇晃晃始终不得平衡。
不想活着,但却又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是由一连串的要求串连而成的,不是自己说要像个零件的活下去吗?那麽感情什麽的其实根本一点都不重要吧?但她为何还是会感到如此悲哀和荒谬?想大叫想嘶吼想撕扯出心脏划开肚皮割下大腿,她想要疯掉,想要放纵,在万籁俱寂中,自己脑中,杀Si自己无数次,迎着凛风囫囵歌唱,唱出现在癫狂的每一分每一秒,然後可笑却解脱的像个小丑般Si去。
悠凛默不作声,但严璇瑀知道他想说什麽。
「别跟我什麽别在乎他人想法的鬼话,没有人有办法完全脱离这个社会的束缚,或许真有这种人吧,但我做不到,我存在的意义是由束缚构筑而成的,当束缚越强烈严厉,我就能从中获得越崇高的欢愉,但它彻底毁了这一切,我不敢在束缚我自己,害怕自己再次失控,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只是我更极端,连绳子都全烧了。」
「嗯,我没说。」悠凛淡淡道。
「欸,你觉得我是这样是正常的吗?」璇瑀悠悠问着。
「嗯,其实对我而言,人世间没有什麽正常对错,只是每个人附加上去的想法都不同推导出的结果当然也不同了。」悠凛道:「而且如果你要这麽说,我应该也算是挺不正常的吧?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辛苦,很孤单吧?」悠凛的声音难得这麽温柔,像是寒风中柔柔点上的一盏小灯,暖暖的火舌轻轻T1aN过心脏瓣膜,流进来能麻痹肌r0U的YeT,sU麻中带着点疼。
好荒谬的感觉啊。
其实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了吧,这种陌生的宁静是她可以T会的吗?严璇瑀突然有些无所适从了。独自在周末杳无人烟的校园里,听着悠凛的字句流淌。
「即使如此,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啊。」
「尽管现在你可能还找不着希望。」
「就把每一天当rEn生的最後一天活下去吧,会不会b较轻松呢?」
「就如同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消失,亦如你不知道在哪天就会承受不住想要一了百了,但在那天来临之前,我会一直存在,就如同你也会一直活下去,然後,总有一天,你会过得b任何人都好的,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那就由我来替你相信。」
「就这麽虚假的装下去吧,努力笑着,用力笑着,用力哭着,用力用血r0U记录心脏仍在跳动的每一天,笑着笑着,总会习惯的吧,因为这是人的本能,为了活着,我们自己会找出那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来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哪怕很虚假很肤浅,那又如何?你现在的存在,就是一切的答案,存在,只要存在就够了,像树像石头流水明月那样,什麽意义价值都只不过是附加上去的点缀。」
「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希望你活下去,还有很多人也希望着你继续撑下去。这是情绪勒索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如果你真的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能不能就为了我,为了家人,为了老师同学,为了你未来可能会帮助到的很多很多人,活下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