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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往里走,溪水渐宽,隐隐听得见跌水碰击岩石的声音。
跌水高约十丈,但不宽,如发光的匹练,又如倾泻的银河。跌水下是个水潭,洁净透明的水潭。
聪山道:“我们过去洗澡吧!”
梦瓷羞红了脸,道:“刚才咱们不是做……做……做过吗?”
“做过就不能再做吗”?聪山微微一笑,道,“人原本就该生活在自然里,在钢筋混凝土中做是最没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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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受到了月楼的影响。
你若和她生活在一起,也一定会受到她的影响。
聪山一只手托住梦瓷的后脑,用食指和中指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们走入了水潭。
聪山轻轻抱住她,轻得像是托着一根看不见的羽毛。
水纹轻轻DaNYAn,荡起了飘在溪面上的樱花。游鱼从梦瓷腿间游过,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与自己不同的生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唇又吻在了一起……
昨天晚上月楼就想给聪山说后天是nV儿的生日。
她又觉得不必提醒他:“哪个父亲会忘记nV儿的生日呢?更何况是周岁生日?他说不定已经给孩子准备好礼物了呢!”
她其实也无法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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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已是深夜,而他还坐在桌子旁,看着自己夜夜这时都会看的。
平常月楼起来的时候聪山一定还在睡着,今天他却不见了,早饭时不见,中饭时不见,晚饭准备好的时候他还是不见。
月楼心乱如麻,可口的饭菜在她嘴里也苦若h连。
月楼责备道:“他怎么还不回来?”
母亲微笑道:“明天是惜蝶生日,他晚上一定会回来的。”
月楼道:“可是自从我怀孕后他很少出去吃饭,更何况明天是惜蝶生日。他怎么就出去了呢?”
母亲笑道:“男人有急事也不奇怪。”
到七点钟时,月楼终于等不及了。
她找到家里的司机,对他说道:“叔!咱们出去找聪山吧!”
为了防止自己一人看不仔细,她还带了两个伶俐的丫头。她和她们去了自己和聪山经常去的饭店,酒吧,舞厅,宾馆,咖啡店。碑林的,新城的,未央的她都一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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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点时,月楼终于放弃了。
她安慰自己道:“聪山或许已经回家了呢!”
三点半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家。月楼一回到家,马上去卧室看聪山有没有回来。
聪山没有回来。
卧室里只有nV仆搂着惜蝶睡觉。她没有吵醒nV儿,只是坐在聪山每晚这个时候都会坐的桌子旁,看着桌上摇曳的冷烛和烟灰缸里的烟蒂,也不知看了多久,多久……
“你看,才十一点呢!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回来”?梦瓷指着手表,娇嗔道。
聪山将脸贴到了梦瓷的脸上,笑道:“困了呗!”
梦瓷娇嗔着咬了一口聪山的脸,娇嗔着道:“困!让你困!”
她本来还想咬第二口,可她的手臂已被聪山握住,嘴也被聪山堵住。
聪山一放开她,她便娇笑着跑上了楼梯。
她将身子探出栏杆,看着波光粼粼的咸yAn湖上浮着的一轮满月,道:“好漂亮啊!”
“是啊”!聪山抱住她,和她一起欣赏着皎洁的月亮……
敲门声很轻,但梦瓷还是被吵醒了。
“这么早是谁呢”!梦瓷嘟囔着从聪山怀里恋恋不舍地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