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必要的话我就删了。”
回应顾斯年的只有齐朗与粗长鸡巴做斗争的呜咽呻吟声。
算了,问这个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骚货也没有用。
反正管它有没有必要,有必要的话那就更应该删除了。保险起见,顾斯年在删除之前还发了个自己是齐朗对象,让对方不要来烦齐朗的话。
这下顺眼多了,一顿操作过后的顾斯年心情大好,手抓着齐朗的肉屁眼往自己腿上一压,挺翘的臀尖被压扁,囊袋贴近逼口,差一毫米的距离就将挤入其中。
“唔奥奥奥奥!!”齐朗吐出舌头,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肉屁股控制不住地打摆子,抖得不像话。
“给我好好记住你现在到底是在吃谁的鸡巴”,顾斯年上扬的嘴唇血红的魅惑,他伸手把齐朗的肉腿掰得更开,方便自己从下往上操弄那口逼穴。
被下过药的雌逼甬道里满是粘稠的液体,又湿软又温热,粗长鸡巴很轻易地就能破开层层褶肉,直抵花蕊。
“好粗唔……雌逼要被肏烂了嗯……”,齐朗像被牢牢串在铁棍上一样上下起伏着屁股,臀部连带着大腿和劲腰一起疯狂乱颤,带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与被操爆的花穴相比,同样被下过药的屁眼洞可就显得异常冷清了。饥渴老骚货一边呻吟,一边将浑圆大奶子靠到顾斯年身上,就这样微微下榻着腰,扣起了自己的屁眼。
痒……后面痒的要死了……
顾斯年在后穴下了药又不管,只顾着肏前面的肥逼,齐朗只好自己把手指伸到里面挠痒痒了。往常男人的手指捅进去随便转几圈,往肠壁上的凸出小肉块戳几下,齐朗就能翘起屁股喷洒水花。这次轮到他自己来了,却怎么也不得要领。
“呃呃呃唔……还要再深点、痒嗯……”,他的手指没有孟如是的手指长,碰不到藏在肠道里面的敏感点。退一步说就算手指长度够了,没有经验的齐朗也找不到敏感点的具体位置。后穴肠液咕噜噜流了一大滩,密密麻麻的痒意源源不断,齐朗急得团团转,口不择言的胡乱说着要深点。
深点?这个老骚货还真是贪吃。顾斯年讽刺的笑了一声,用力掰开齐朗的屁股,花穴边缘的嫩肉被被他的手掌扯得发白,一柱擎天整根抽出,连龟头都不留,然后再全根没入。
“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唔唔!去了!小逼要去了唔!”逼里横冲直撞的淫棍将齐朗日成条母狗,阴道被捅开绞烂,里面嫩肉被撞得通红发麻,高潮喷出的淫水将顾斯年腿上的裤子全都给打湿了。
“老骚货,这下够深了吗?”顾斯年轻松按住齐朗一拱一供想要从鸡巴上逃脱的腰,力度不减甚至愈演愈烈的朝宫口撞去,龟头一下子就挤进宫腔了。这老骚货说要深点,怕不是里面这个贱子宫也想吃屌头了吧。
真是贱得没边了,一会儿没有吃到肉棒就能馋成这副死母猪样了吗?顾斯年抓着齐朗的两瓣屁股站起身来,边走还不忘边向上掂起身前没有自主意识的大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