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专职当婊，估计还能挣不少钱呢。”

1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

一个人类不堪痛苦地哭叫：“……神明大人！救救我！”

人类并未亲见过1的英姿，此刻并未、也无暇认神明的影，只知自己从一个炼狱，来到了另一炼狱。

它近乎怜悯地看向1。

好恶心。好恶心。

“真＊＊是一个好的婊啊！”

妖们又笑开了。

浑都在痛，反胃、、思绪钝然。

好到1一下就听明白了它的意思。

有些地方怪异地扭曲了，像是被暴地扯断了骨。

2的低垂着，不知还有几分意识。

却听得1一震。

他睁开，是破相的那个妖。

“只要你肯低，”它说，“他们就都不会因、你而这么痛苦了。”

她一金长发无力垂下，其中还粘连着粘稠的白；原本很称形的白金服饰被撕扯得破碎褴褛，展同样伤痕累累的躯。

他张着嘴，不敢合上。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1来不及理清其中义，很迅速地被贯穿了。腥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气，妖的戳到了他的嗓，叫他涌起一难以抑制的反呕。

人类的躯比神明要脆弱得多，妖不必多费什么心思，举手之间便足以施下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再睁开时，他不再去看2，转而望着解开自己枷锁的妖，声音和表情一样平静：“我要什么呢？”

1敛目蹙眉，又被一个妖掐着下抬起脸。

1只看了一，像是被刺伤了般闭了下。

它笑了笑：“神将大人，可要好您的嘴。”

……但他又如何能视而不见呢？

他表情木然地看着它。

他自然能明白2的警告意味。

人类被放过了，作为震慑，被关押在一边，1目力可及的地方。

“先前还一副贞洁烈女样，现在不还是被得一幅样？”

“哈哈哈哈哈……”

于是1俯首、折腰，以狼狈姿势伏地。

自己与2、与人类的痛苦。

说实话，神明的反应过于青涩，用起来不大舒适。

1有些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妖近了。好像有无数只手在他上横行，无数令人作呕的在他上；上沾满了粘稠的，好像他从来只是一用来的躯。

“说的可不就是嘛。这细腰翘，不就是勾引别人来。”

犄角妖看着他苦痛纠结模样，面不改，只是与边耳语两句。不片刻，那妖便押了一群恐惧而迷茫的人类来。

它们争前恐后地使用着神明的。

但是妖们并不介意：光是玷污神明本，便足以叫它们兴奋。

不止于腔、后，有妖拿起1的手，手叠手自似的抚摸，有妖站不上位，见针地肆意猥亵着他的。

耳畔妖的声音喧闹连天。

妖们钟情地掐着他的细腰，留下一层又一层的红印，翘的

还真是一场正大光明的谋啊。

很痛，但其实比起之前所受的刑伤不算什么；更多的是从后他从未在意过的那，传来的陌生、而又令人难以忍受的满胀。

越来越多的涌了上来。

还有什么比神明自甘低更让自得的事呢？

落肩金发被颜的打了，黏糊糊地粘连在一起，踏踏地贴着肌肤；甚至连睫上也有，可能还到了睛里，他双胀痛，有些睁不大开，视线模糊。

那原本得煞人的，沦为了妖们的便。的、未经人事的，被暴力地行破开，红撕裂，鲜血和此刻一同淌在2的上，彼此纠缠、不分你我。

伤手妖掐着他的腰，鲁莽撞地向里去。

要把控住这悯世怜天的神明，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哀鸣、怒骂、祈求。

甚至于有急不可耐地了1未愈合的伤，像是模拟合的动作一般，间带血血沫。

围着2的妖们散开了，现形容凄惨的女武神。

它的重音咬得很好。

犄角妖这时笑着、亲昵地与他说：“怎么样？神将大人。”

好像有鲜血顺着大下。

血模糊、哀嚎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