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1蹙眉敛目，显然并不好受。

如果有人要用他的发暴力，要用每一寸柔的肌肤，承接来者的掌、拳，或者是脚。腰腹是最受迎的位，胃袋被过重的拳击打，会带起一阵痉挛，而拳被腹裹住，很、很舒服。

在经久的锤楚中，他不知有多少次意识涣散，再一次醒来时，面对的仍是妖修们饶有兴致的、似乎漫无止境的折磨。

的量很大，几乎将1的溢满，待黑犬后，也跟着兜不住似的往外淌。

一场人犬结合的事过后，了的黑犬被人牵走了；而历经了一场又一场侵犯的、几乎有些无力的1并没有被轻易放过。

惩罚并不固定，全赖旁人心情。

2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犹不满意，命人去取了两个木牌来，自己在上面亲笔书下“盆”、“便”的字样。

若他持不住，任何细微的晃动，都足以牵扯起更加剧烈的疼痛。

如果忽略那两糙制作的麻绳，1看起来便似是伸展羽翼浮空而立的、悲天悯世的神明。

因此这些浇也算是一赏赐，是他的荣幸。

而2以他的徒弟为挟，要求他主动一个好用的。

有时是一场狠厉血的鞭刑，缠绕着铁丝的鞭梢落在他的肩颈、膛、腰腹上，就会绽开一艳红的鞭痕，像绽放似的横陈在他看起来已经十足的上。

据2少尊所言：这么的，应当吊起来示众。

他的成了一公用的。可以是容盛的恭桶，可以是接受情的盆，也可以是容纳暴力的木桩。

而“一个好用的”意味着，他不仅要温顺地接受来人的任何行为，还要对此表示谢。

但绝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

又拿了针，碾磨着1的，将这胀的红粒一扎透；再以红线为联结，把字牌挂在了1前。

只是偶尔看见被押来的小徒弟仍旧心健全，并未收到多少为难，叫他暗叹胡斐言而有信的同时，心下也松了气。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1便以这幅尊容被吊在2的府邸之前。

如果有人要使用他的后，要主动分开双，自己掰开那饥渴的，容纳来人的，等待着住、或者是。要收，住，漏的任何一滴都是值得惩罚的理由。

说是勾栏院的婊也不为过。

有时是成倍地下更多的，可能是普通的，也可能是掺了辣椒或姜的，看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邪地凸起，看他蹙眉隐忍难以容忍的满胀，再堵上足够结实的，确保任何一滴也不会漏来。

他整个人被吊挂在空中，足尖自然地半垂下，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二十公分，支撑却只有穿过羽翼的那两绳索。

可惜这双羽翼残破，支撑不起神明的光辉形象；而原本圣洁无暇的躯遍布青紫红痕，一看就饱经亵玩；他两之间甚至还缓缓落秽的，污染般地滴落在地上。

残忍而又鲜明地标明他的新份。

如果有人要使用他的嘴，他就要主动张开嘴，忍着窒息与反胃，用的为他的，再温顺的吞下对方的，用胃袋妥帖地存放。

……如果师弟也没事的话就好了。

1又止不住更加怀有侥幸地想：

如果他没事的话，自己所遭受的这些，也算不上什么了。

2在鬼修中名声不低，府邸前也是人来人往。而人熙攘来往间，任何人都可以醒目地看见他的模样，也都可以随意地使用他。

而他只是息着伏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1似是已经被得转向，被过度成靡丽的艳红，此刻在不住地翕张，白黏腻的顺着大缓缓下。

于是1的两翼侧边分别被残忍地贯穿，鲜血淋漓的，又以绳索穿过，以一完全展开的姿势，吊挂在了2府前古树的枝桠上。

于是他生疏地学起接客的礼仪。

绳面着羽翼上新生的创，不间断地行持续的磨伤，无时无刻不在发着他的痛。

他修习到如今的境地，已经能够辟谷，没人会想起给他吃些什么，与是他唯一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