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要得便宜卖乖地刺他两句。

“你他妈的！”白无常一掌拍在黑无常脸上。

“你要当初不把哥搞下来不就啥事没有了吗？”他嗤笑着对上黑无常有些发愣的神。

这三百年来他的工资少了半截，他本以为这也算在罚之中，也没去究，直到今天再去领工资，阎王顺嘴慨了句“你和小白关系这么好啦，工资都分他一半”，他才知晓原委。

他目光落在白无常上：白无常白发白肤白衣，一纯然的白，唯有睛是红的，与他后的红海相映衬。

白无常有些疲倦了，扯了扯嘴角，笑不笑地：“小黑，这么迷恋哥呢？”

除了这一双，格、样貌、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反反复复地提醒他，白无常和前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

只是毕竟是曹地府，除了冥火便一片昏暗，调单一，没什么看。

“哈，我偷懒？”又一次被抓包的白无常挑眉，毫不心虚，“哥不知啊，我还以为你就乐意活呢。”

小鬼差发觉他们俩之间气氛不对，一迭声的告别着走了。剩下的白无常并不正瞧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怀里那株红石蒜的，对他不甚在意。

若不是黑无常没有，大概这一都能咬血印来。

他边那人黑无常也认识，是一百多年前刚来当差的小鬼差，拿白无常当前辈看，颇为崇拜，很是迎合了白无常的自恋，因此两人很快就熟稔起来。

黑无常不气不恼，没什么反应，相当纵容地任他咬，甚至凝实来让他咬得尽兴，只是锲而不舍地、一再地尝试亲吻。

但黑无常看着他那发亮的红睛。

他武力远弱于黑无常，此刻也懒得和他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和拳，很没危机地嬉笑：“唉唉，别那么大火气啊小黑，不就是拿了你几年工资吗？”

他知自己在亲吻的是谁吗？

“白无常。”黑无常重复了一遍，质问，“你为什么冒领我的工资?”

能留在地府工作的，大多是生前有德、品行还不错的人或动——白无常算是个意外——因此白无常和他们相得还算愉快。总归不会比某个杀人犯碍。

黑无常已经习惯了和白无常搭档活、经常被白无常针锋相对、时不时还会被一把的日。

因此白无常闲暇格外喜去忘川河边。忘川河是汩汩动的黄，不论其中承载了多少孤魂野鬼、藏着多少恨情仇，也不过是一条腥风扑面的脏沟罢了。

白无常被他扑得一个趔趄，向后倒在地上。

他只是看着这双，沉默地放弃了质问，转又投工作之中。

可能黑无常本

黑无常面沉沉。白无常习惯了他一敲不两句话的样，只觉无趣地撇了撇嘴，却在下一瞬猛然一惊——

这话原本不假。只是黑无常给他了保命黄符之后，真实就有待考证了。相对来说，工作空余都在受刑的某位黑无常，或许更应该休息。

他冷着脸走上前去：“白无常。”

白无常看见他，不由有些扫兴。倒是那小鬼差有些张地叫他：“黑无常前辈！”

但忘川河边满了彼岸，泽艳丽、摇曳生姿，映着河岸起的一簇簇冥火，如梦似幻。

黑无常很低地“嗯”了一声，得偿所愿地吻上他的眉心，又从眉心一路向下吻去，顿了一下，很轻柔地、相当珍视似的以印在他的上。

他顿了一下，又心安理得地说：“哥可是被你活杀了，魂脆弱得很，不了重活累活。”

黑无常想到阎王那句带着笑意的调侃，无由来地怒从心起，他没去分辨这究竟是因为白无常冒领工资、还是由于白无常和他人的亲密，快于思考地了行动。

白无常也适应了在地府的生活，工作逐渐熟练，也了不少的朋友。

白无常反抗无能，恼得周都浮上气愤的红意，索一个偏，用了狠劲地咬上了他脸侧。

亲吻亲得像袭击的某位黑无常，被打得脸一偏，慢吞吞地又正过来。他不甚在意地将脸上的掌印弃之一边，一手擒住白无常的双手，用抵住白无常挣动的，低作势又要亲他。

就这样又过三百年。

只是此刻黑无常注意力全然不在他上。

黑无常杀来时看到的这么一幅场景：白无常和边一人谈笑晏晏，全不复对他的尖刺刻薄。

“你在说什么啊。”白无常终于转过来看他，神无辜。

又是一日休假，白无常伙同一个熟识的朋友来岸边赏、或者说是偷。借着对方望风的功夫，白无常掐了一株火红的石蒜，顺手收中，再招呼他坐下，仿若无事般在河边聊天说地。

“这是你活该啊，你说对吧？”

而黑无常着的黑圈，只略一，面看上去很是冷淡：“我找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