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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室(2/2)

几乎要结晶的泪漫过嘴上的伤又被抹去,氯化钠牵扯神经末梢丝丝缕缕的痛觉,就跟优待战俘的谎言似的那么让人浑然不觉又骨髓。

“纳粹鬼—”

阿廖沙止住话,随来的是被侵的疼痛,尖锐的疼痛;他指尖抠着桌面,发羞恼的呜咽,恨不得把这德国鬼碎尸万段才好。

“外面的是埃丽卡,刚成年的小女孩,她会把我们的对话打成报告。”

“下次,我就不会听你的话了。”

“嘘。她不会说去。”

卡尔·纽施坦因在试探,痛觉转化成快,然后是荒唐的一场梦一样的。阿廖沙睛发,由远即近的蜂鸣,像齐柏林飞艇超低空飞行。喀秋莎,卡托列夫TT33,莫辛纳甘,瑟98k;虎式和鼠在战。泪和唾的混合模糊难辨,滴落下去像是地空导弹。

Erika:少尉你别再让我听些奇形怪状的男同小音频了老要没法嫁人了啊啊啊啊!

阿廖沙只是泪涟涟地着气,混上汇成一线滴下去,加地上那肮脏而绮丽的一滩。

腥味和荒诞的情在齿间漫延。

卡尔俯在阿廖沙后脖颈烙下轻轻一吻,温的气息洒上去。“混账,也许你觉得决掉你无所谓,那就想想你的好同志吧。”他脱下手,扔到桌上。

阿廖沙开始颤抖,有如秋风里的枯叶,风的旋涡,被命运洪裹挟的秋叶。

“该死的,这是什么?”阿廖沙抹掉嘴边血沫“鬼知为什么你上没有粉三角?”

前列得多,阿廖沙疲力尽地息,大脑不甚清明;卡尔撤手指,阿廖沙反咬住,被迫一般的又一次一声意料之外的惊叫,他松开嘴“德国鬼,离我远——”卡尔只是掰过阿廖沙的脸来接吻,最后戏谑地他沾满渍的,“一会别发像刚才那样太过分的声音,这里的监听还没关。”

Karl:你还真在外边啊?!

他空另一手,两指搅阿廖沙的,让他只能徒劳无助地发呜噜呜噜的哽咽,而不是充满怒意的污言秽语。阿廖沙咬下去,犬齿却被早有准备地抵住,他听到纳粹在耳边古怪哼笑,电般传导而来的快意摧毁了半月板的支撑作用,也消磨了阿廖沙的反抗力量,阿廖沙·托朗宁不得不放松下颔;无法关闭的腔分,顺着下、和德国人的指节,滴滴答答坠下去。

“什么?”

“你是说——”

“放松吧。”

“小女孩——!你疯了?!”

战争旷日持久,阿廖沙一颤一颤像坏掉的跷跷板,好了防御工事等着德国人扔下燃烧弹。卡尔停下动作,等待最后的释放;阿廖沙扭动,泣和嘶叫,“——去!别在里面——”

卡尔低咬着阿廖沙后脖颈,贪恋连地得大一片粘腻。

P.S.

“你夹得太了。”

"Сука!"

卡尔·纽施坦因抱起阿廖沙在桌上,他知手铐脚镣让他无法挣脱。

纽施坦因慢条斯理地向四周扩张压,红军发一声声绝望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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