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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万霜眼神开始躲闪,男人竟扬了唇,面上显出一点深深的笑意来:“只最寻常的软筋散,不过让人失些力气,小霜何以至此?”
“什么……”万霜怔然愣在他手下,只觉得周身的血都开始泛凉。
“噢,你还想是什么毒。”段红镜将那只手抚上少年的面颊,湿凉滑腻的液体就尽数抹在万霜的的脸上。他并指擦过万霜双唇,再往下是喉结、锁骨、胸口……缓缓在年轻的躯干上熨出一条直白的通路。他手掌合在万霜小腹上,温声道,“这样的身体,想也用不着多余的添头。小霜说,是吗?”
听到最后,万霜耳中的鸣响几乎掩过了一切声音,他觉得自己就要在段红镜面前燃成一簇灰烬了。
他忽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失去理智的误判已经令人汗颜,轻易沉沦的肉体更是错上加错。不敢回答,不敢对视,甚至不敢再与那人贴得这样靠近。自觉卑劣的少年闯不过心头的关,脑中便只剩下了逃避,他只想躲到无人可见的地方才好。
段红镜没有拦他,冷眼看着少年跌跌撞撞地要起身逃离。然而药效未尽,那双腿仍是无力,万霜支起片刻又颤抖着跪下,手腕还徒劳地去撑圈椅的边沿。
分不清是汗是泪,凌乱发丝全被粘在湿红的脸颊上,段红镜拨开那些发丝,漠然看着万霜惶惶的黑眼睛,倾身把少年拢进了怀中。他声音沉沉的:“跑什么呢?也该听点话了。”手掌贴紧了万霜绷紧的后背捋下几回,过了许久,怀里哆嗦着的身体才在这样的抚慰中慢慢静下来,段红镜又轻轻道,“好孩子。”
万霜合身倾在段红镜的怀抱中,似有若无的冷香比臂膀更亲昵地笼住了他的周身。长久的黑暗一点一点消化下少年的不安,紊乱喘息渐渐平复,他知道自己是任性太久了,终于告罪般伸出手臂,悄悄揽上了段红镜的颈肩。
“是,段先生。”少年的声音只在两人的耳鬓间才能听清。
段红镜宽恕了这场无果的逃离,他掌心亲昵地揉过万霜的后脑,另一手轻车熟路解下少年濯心衣上的几处搭扣,那些冗杂缠绕的皮革带子就伴着金属相击的脆响一齐垂进了他的手中。
少年的身体不再紧绷,全由着他摆布。段红镜从容地以皮带将万霜的手臂在背后叠着捆牢了,又将并拢的大腿束在一处。他绑得紧,万霜不得不在地上跪坐稳了,腰背也挺直。视线跟着段红镜,就见男人自旁边的木格匣中取了件东西出来。
那物让段红镜执在手中,来到万霜面前他方看清是具墨玉雕成的男形。段红镜一指托了少年下颌,垂眸道:“张嘴。”
并没有什么缓冲的余地,沁凉的玉便已经抵上唇峰。万霜张开双唇,温热舌尖刚探出些触到冷硬的一点,那玉势就被直直贯进他的嘴里。沉重粗硕的一根压过舌面,冰一样寒意就不由分说地散进他紧裹的口腔之中。
那东西入得实在凶猛,几乎要直接捅进他的喉咙里去。万霜不是头一回被插得这样深,可是玉势太过无情,嗓子刚一缩紧,口中满溢的津液就让它尽数堵回去呛进咽底,喉中的软肉受了刺激一阵绞缠,冷不防贴上坚硬石面,万霜的眼泪当即就无法抑制地滚落了下来。
他想要伸手推拒,可肩头一扭方才想起小臂早给捆牢了,皮带绞合衣料,越是挣扎就束得越紧。万霜呼吸泛痛,腰上发软,段红镜的五指却贴着缓缓游过喉结与筋脉,托起他的下颌温声慰勉:“更里面也能吃进去,小霜不是经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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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万霜被他带着仰起头,口腔与喉管抻得直了,玉势的进出愈加顺遂。那东西被少年的咽喉唇舌裹得有了温度,段红镜抽插过几回,便只抵着最深处细细磨转。万霜喉中被磨得滚热透痒,舌头压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觉得滞涩,他四下无依又口不能言,只好用最后的那双泪眼向段红镜求饶。
少年从眼眶到鼻尖都泛着红,眼里泪聚成雾,嘴角又被长久的摩擦裂出些血来。段红镜接过他的视线,却像是会错了意,指尖替他抹去唇边那点血色,手上不停,循循道:“嗯,含紧些好暖透了,免得要受凉。”
墨玉沉在腔内透进体温,跟着一分一分地热烫了。段红镜把那根牵着涎水的东西从万霜喉中抽出来,身前的少年登时就蜷缩着咳作一团,还没等缓过这口气,万霜腰上一紧——段红镜俯身抄过胁下,已环着腰将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