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小孩绯红涂满整张小脸，羞得推开他手臂就往房间里走，耳都是红彤彤，杨戬被推开了嘴角还带着笑意，眉英丽俊朗的神君追着小孩逗，问他要不要养懒舅舅。

华山旧居月溶溶下鸳鸯共枕眠，为良辰夜，远在天边的飞船却停留在云端之上，一皓月莹白，星辰璀璨，仿佛手可及，踮起脚就能手可摘星辰，臂弯能揽月般。

杨戬不敢再想下去此间的可能，觉是酒意醉人，才让他也昏了神智，竟也思索起这大逆不的念，只是想起沉香，想起那日沉香泪的一双，天崩地裂般的无措神情，总是心疼又无奈。

等到沉香年岁再长些，见过天地浩大，看过人间百态，或许就能明白，那些错误的情即使得到回应与延续，也终归长久不了，有什么情缘比得上血脉相连斩不断的血亲呢？

其实在很早之前，沉香的神就已经藏不住情愫了，只是杨戬有意无意的忽视和下意识否定，助长了这份不该有的恋慕和情愫，若能早日让沉香断了此念，又或许他和沉香……

他和沉香……

沉香被他逗得没法，又气又羞冲他喊，养养养！舅舅多懒都养着！

碧玉酒壶搁在船，旁边一个空的酒碗，甲板上铺了一层草席，杨戬仰躺在草席上，目光对着月夜星海，很安静的夜，风微冷，携着无声云雾，一壶烈酒下肚，醉意便不知不觉涌上来，前的月光晃悠悠，仿佛要沉下来。

终于把捕手舅提溜来了，不然只活在回忆里和台词里也太可怜了，最苦男二捕手舅捂脸

杨戬在旁手臂搭着小孩的肩，与有荣焉说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的外甥，被小狗横一，说二郎可懒了，还是香香厉害！

沉香知后，特意从老姚那学了舒缓的手法，疼时总有沉香陪着他，杨戬或坐或卧，枕在外甥的膝上，眯着受沉香时的力。

小狗扑腾上来抱小孩大，大喊香香也要养我！

思及此，杨戬不禁苦笑，其实许多事早就初现端倪，是他误以为，还是刻意忽略都未可知，只记得每次沉香望向他的神里，都是潋滟着那般温柔专注的光……

是他不该放任沉香的情愫生长，杨戬心想他再很狠心一，就能早日断了沉香不该有的心思，所以他面对沉香要下船的提议也应允了，他若让沉香日日夜夜对着他，少年情窦初开，又和他朝夕相伴，难免到时会更困于情愫。

杨戬有些惆怅地想，或许到那时再与沉香相见，也并无不可……

小外甥陪着他的时候，总是温柔安静的，以往舅甥俩拥被夜话，杨戬对月饮酒时，沉香总会陪着他，杨戬不想说话，他就安安静静陪着，一双大而圆的致眸注视着杨戬，月光在他中晃细碎温柔的光。

沉香被小狗缠得形不稳，看着连人带狗就要栽倒，被杨戬一把揽了过去，腰线被大手揽着臂弯里，上贴着杨戬的膛，手臂及到衣衫下的健壮躯，小孩便羞得红了脸，心怦怦。

月光下杨戬对月长叹，齿间吐两字，叹息悠长。

杨戬眨了眨，呼一悠长的叹声，很安静的夜晚，吵闹的小狗和两位友人已经睡着了，只有他一人对着月饮酒，脑袋昏沉沉的，天似乎又开始痛了，自从经历过华山一战借着玄鸟之力冲开了天，虽然旧伤愈合，但终有顽疾，时不时就会痛上一会。

虽然是如此打算的，但想念着实难熬，杨戬并不担心沉香会有危险，他在小孩上下一丝神魂，若有危险自会警示，一丝神魂牵连着杨戬的灵台，他知晓此刻沉香就在华山旧居。

康姚二人在旁附和，小孩没被人这样直白夸过，红了耳朵，抬手着碧围巾遮挡着脸颊，被杨戬瞧见了，没没脸凑上来跟小孩贴贴撒抱怨，是啊是啊，舅舅可懒了，说不定以后要靠我们香儿养家糊了～

“沉香……”

隔着千年前与千年后相似的月光，各自走过那些泥泞与荆棘，就是为了彼此相。

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孩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一定可以的吧，沉香在船上的时候，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账清楚支收一明了，捕手抓人也很行，那段时间舅甥俩熟悉之后一起去赚赏钱，事半功倍，小狗乐颠颠抱着赏钱喊香香真。

慌无措间抬对上杨戬俊面孔，他委实生得太好，一双添上三分温柔去瞧沉香，情脉脉的，沉香的心便的更快，脸如火，情意便不知不觉占据了整个心脏，如何能除，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