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戏我，好玩吗？”祝英台抓着床沿，指甲泛白。

“英台，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谈何迫？”

祝英台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已经跨门槛的脚僵在半空。

日状似平静地过去两天，矛盾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爆发。

不是厌恶还是后怕，那滴泪都是真正为他而的。

祝英台没理会，她转走到厢房门站定，空气中浮动着中药的味，男苍白的脸被灯光镀上一层黄，显得柔和不少。

自己称呼她为妻，亦或许是生气他一箭杀了疤脸汉，他都不后悔。

“不过是换个迫我的人而已！难因为你家世，样貌好，我便要因此多看你一？”

文才捂住自己的，压下咙的腥甜。

“凭你的手，那一刀能躲不过？”祝英台拉开房门，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祝英台的脯剧烈起伏着，话不投机半句多，明日在香积镇给他找个小厮，左右他已经脱离生死边缘，自己不趁现在走，还要等他伤势完好任他再宰割一遍吗？

她和文才，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自己取就是，哪里犯得着欺骗别人。

“有什么分别？我在你心里比不过懦弱的梁山伯，如今连横刀的劫匪都比不过？”

“他妄图沾染我的女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不敢赌。”

若是他躲了，那一刀会劈到谁的上不言而喻。

然后他就在后面远远跟着，打发走妄图扰她的狂徒，没有想到会遇见劫匪。

文才心凄怆。

他忽的就心了。

本来他是想绑她回尼山书院的，就在他踏到坑旁望见她的瞬间，一向倔的她居然落了泪。

疼痛牵扯着他的神经，肩膀的伤又开始崩裂。

“是。”他犹豫一瞬，还是如实回答。

“我从没拿自己的当儿戏。”

他看到她放在桌上的信件后，就不停蹄地往集镇中赶，尼山书院的下山路只有一条，加上天降大雨，很容易发现她的位置。

哪怕是再重来一次，他也恨不得剁掉那人的手掌再鞭尸，他算个什么玩意，也敢动他的女人？

“以后莫要再拿自己的当儿戏，平白挨这一刀。我并不是救命之恩以相许的大家闺秀，我只嫁喜的人，前世未过门，我算不得你的妻，今生也是如此。”

“你觉得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分别？”祝英台觉得可笑，本来她还在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愧疚，瞬间又被这蛮不讲理的话气到七窍生烟。

“你跟踪我，踏着别人的血策划一场英雄救，生命在你中就如此廉价……”祝英台盯着他的脸，不错漏他面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只是想保护你，”他垂眸，自嘲地一笑，“原来在你里，我文才竟然是那会用不手段的下作人？”

“文才，你那日是不是知我躲在坑里？”祝英台接过药碗，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千言万语堵在咙，原来不抓她回去就叫戏吗？

“我没有想过。”他抿着，下颚线绷，即便穿着廉价的缁衣布衫，依旧掩盖不住骨里透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