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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声,胶片书的影像投在墙壁上,却没人关心。菲德-罗萨扣紧保罗的腰,舔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手指陷进冒水的阴穴里。充血的阴蒂时不时碰到他的小腹,保罗的两腿使劲夹着他,力气大到几乎能留下淤青。保罗把手向后摸,握住他的阳具,右手掌心的剑茧刮过皮肤,菲德-罗萨禁不住向上顶跨,性器朝保罗的手里送,引得后者发笑。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像更宽厚的阴道,菲德-罗萨叼着面前的乳尖轻哼,另一边将指头挺进他已经十分熟悉的深处。保罗突然抱住他的脑袋,扯痛了他的头皮,大腿之间的肌肉猛地抽动,不停吮吸的穴道溅出淫液。他对菲德-罗萨的手法并不陌生,高潮却总来得迅速,像急不可耐地剥开铝纸,捻着因炎热而慢慢融化的硬糖,他想尝尝滋味,但囫囵吞枣地咽下去,变本加厉的欲焰吞噬他的理智。
他喘息着躺倒,身下垫的是他来不及换的皇袍,庄重圣洁的宝石闪着海浪波纹的光,成片的凸起印红他裸露且汗湿的肌肤。菲德-罗萨挪动膝盖爬到他身边,他料想特莱拉人种植于死灵的基因程序净是阴谋诡计,却很难忽略对方搓揉、按捏、抚弄的哑语。死灵的指腹在他身上刻下晦暗不明又丰富多彩的隐喻,他只得从善如流地张开双腿,软薄的阴唇粘连着湿液,像一道深藏兴奋热潮的峡湾。
“有人在门外。”菲德-罗萨低声说,他挤进保罗的腿间,后者侧躺着,容许他将自己的一条腿架上手臂,“你不想先出去见特莱拉大使吗?”
龟头蹭到他的穴唇,他不可控地微颤,伸手抵住了菲德-罗萨的胸口:“我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不过是来送一个新的死灵。”
“要是他们来敲门呢?”菲德-罗萨找到湿滑的入口,塞进半截性器,他用拇指挑弄撑开的唇肉,每每触到中间的硬块,穴道就绞紧。
“你闭嘴的时候比较讨喜。”
仅凭死灵少得可怜的数据,没法从欺蒙世人的迹象中探寻到皇帝举止大变的原因。菲德-罗萨对保罗袒露自我、一丝不挂时展现出的狂乱,感到困惑又着迷。他情难自己地抚摩对方明显的肋骨,经过两根的间隔便忍不住按压。是否破除这层脆弱的保护膜,就能抓住他的肺,让他因窒息而哀哭,亦能抓住他的心脏,人们眼中的圣人无非是凡胎浊骨。
保罗转头注视他,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怜惜。菲德-罗萨加重力道推进他的穴里,壁肉细细密密地包裹阴茎,淫水被勾出来又捅回去,底下的金色长袍湿了一块,透着满溢肉欲的蜜汁。保罗咝咝地倒吸气,菲德-罗萨一手掐着他的臀部,一手滑进唇肉里摩擦,性快感近乎麻痹了他的下半身,从紧绷小腿连到脚面的一条筋尖锐地疼,但他还是抠着菲德-罗萨的胳膊,逼迫他肏进开合的宫口。
菲德-罗萨突然扳正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掼到大腿上,保罗惊叫地搂住他的脖子。性具从下往上填塞穴道,菲德-罗萨没让阴茎脱离半寸,硬挺挺地迅猛撞击早已彻底软化的内里,如雷暴一样刚劲强盛的呼吸叫他想要出声求饶。
他们的座位嘎吱作响,顺滑的长袍从沙发上落下去,盖住放在地上的皇冠。两人的皮肤仿佛被胶在一块儿,菲德-罗萨站起来时,保罗不得不夹住他的腰。骤然喷涌的迷乱犹如广袤无边的夜色,像烟熏火燎、乐音彻响的集会,他们年轻的肉体在剧烈腾升的欲海中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