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舟下意识握住宿祁的手指，点头。

“那逛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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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健身房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大街上，出来便是汹涌不断的人流。

无视前台小姐诧异又讶然的视线，宿祁牢牢牵着桑舟的手，身高腿长，轻松几步便混入了人影攒动中。

饶是桑舟，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他还以为宿祁到健身房门口便会松开他的手。

在这个世界里，虽然同性恋是被允许的，但异性恋仍然占主流。

大多数同性伴侣都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谈，不会在大街上明目张胆，他们忍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目光。

垂眼看向那两只紧紧牵在一块的手，桑舟只觉得心脏酸酸涨涨的，像是气球般迅速膨胀，又像宇宙大爆炸那一瞬间擦亮的耀眼火光。

短暂，又危险。

“你不喜欢女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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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差鬼使，桑舟低低冒出了这么一声。

不怪桑舟会这么问，毕竟他一直以为像宿祁这种相貌家世样样出挑的男生，理应会有另外一个条件相同的女生与之配对。

大家习以为常，如同日月变幻、春去秋来般，本该就是如此。

宿祁斜睨了他一眼，手指强硬地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他看桑舟的眼神像是在看个白痴。

“你瞧瞧我这样，像是喜欢女生的样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桑舟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听见他的话有心想解释，却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围隐隐有好奇的视线投了过来，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桑舟有些不自在，但也没动过想松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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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么瞧着，宿祁却没有任何感觉，慢悠悠道。

“感情这事儿，从来不是性别可以决定的。”

其实他知道桑舟的意思，男恋女，女恋男，是亘古不变的规律，而打破规律的人，通常都会被视为异类。

桑舟认为他不应该成为这个异类。

“觉得害臊？”

宿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指了指旁边那狭窄的小巷子，里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响声和无法忽视的喘息。

“比起他们，我们这不算什么吧。”

二十出头的少年声音清冽，带着萦绕不去的少年气和恶劣感。

“要是现在就受不住，以后玩巷子py的时候你可该怎么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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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舟静了静，被他这直白的黄腔弄得耳尖通红，刚刚沉甸甸的思绪瞬间被扰乱。

静默半晌，无知无觉地被人牵进了一家店铺，桑舟才低低开口。

“受得住。”

“我可以的。”

只要他们还有以后，那他都可以的。

“……”

宿祁脚步一顿，侧头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你在这时候说这个，不好吧？”

桑舟后知后觉发现这是一家无人情趣用品店。

“……”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桑舟羞赧地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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