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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
「那你b较喜欢太yAn,还是月亮,还是星星啊?」
「太yAn。」
「是哦?为什麽?你都不会觉得太yAn很热哦?」
30
「太yAn是给人温暖的,我觉得……」
「嗯,不过我还是b较喜欢星星,星星b较美。」
「流星吗?」
「不一定啊,星星很美,流星也很美。」忽然想到我写的那篇「句点」。「刹那间的美丽,虽然短暂,但却是最美最美的!」
「嗯。」
「你相信永远吗?」
「相信啊。」
「我不信!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永远。」那根本是骗人的东西!「因为我觉得任何事都会变,谁能保证自己下一秒会怎样?所以,其实很多事都不一定要有一个结果,只要过程美丽,只要当时是真的,那就够了。」
「嗯。」
毫无章理胡乱聊了一堆,虽然话题都是我提的,虽然整篇聊天内容大约有一半以上都是我的字,但我还是感到很快乐。
3
在脑袋有些浑沌之下,我又随便想了个问题。「喂,那你喜欢什麽?」
「什麽喜欢什麽?」
「就b如吃的啦、用的啦,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啊!」
沈默。
「喂,g嘛不说话?你到底喜欢什麽?」
他似乎有些紧绷。「你先去看那些鬼故事,我想一下等等再告诉你。」
「哦。」
点了那些网址逛了逛,我们并没有再交谈。
半个小时後。
「喂,你想好了没啊?」
31
「嗯。」
「说吧,你喜欢什麽?」
紧张的气息更加浓厚!「我喜欢XXX。」
「嗯。」原来他喜欢那个港星哦!
「还有○○○。」
「嗯,还有咧?」
「还咬你。」
愕!还……还咬我?
不知道为什麽,在看到那三个字时,我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31
嗯,我想是的。
破灭:
然,就在我还沈浸在甜甜的幸福里时,一个他误触的地雷,却差点将我和他都炸得粉身碎骨。
整整聊了一天,後来他忽然问我:「我下次去台中,可以去找你吗?」
抛开矜持,我答应了他。「好。」
他小心翼翼地确认。「我真的……真的可以去找你吗?」
「嗯,可以。」
「大约是年底的时候我会跟一个同事去台中办点事,那时我想可以顺道去找你见个面。」
「哦,你公司在台中哦?」
「也不是这麽说。」
31
「不然是怎样?」
「嗯,有些复杂,这些以後我都会跟你解释清楚。」
以後?
我不懂,为什麽要等到以後?现在不能说吗?
他到底还要让我等多久?
忽地,他话锋一转。「你问了这麽多问题,现在该轮到我问了吧?」
「嗯,你问啊,你要问什麽?」
「你的职业是什麽?」
我一阵茫然。「职业?」
「对啊。」
31
我不懂,为什麽他非得要挑这麽尖锐的问题来问?「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在在写吗?」
「写?」
「嘿啊。」
「你除了写,难道没做别的吗?那不然你收入从哪来?你以前又做过什麽职业?」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很落魄,我也知道他一直都在怀疑为什麽好几个月没出书的我竟然还可以闲闲在家上网,甚至还可以跟朋友常常出门游玩,但他呢?为什麽他什麽也不告诉我,却还想在全部都把我看透了之後,连一点点的yingsi他都不肯放过?
好啊,他要问是吧?
没关系,既然他选择要问,那他也要有心理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好,我告诉你,但我回答完以後,等下换你回答!」
他沈默。
「我现在就是只有在写,并没做什麽别的,至於写以前,我在准备公职考试,但考了很多年都没考上……」一GU作气说出自己的yingsi,我其实感到有些难堪。「换你了?」
「什麽换我?」他逃避地转移话题。「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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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你是做什麽的?」别以为我会放过他!
「我没做什麽啊。」
「你别想赖帐!」我的怒火已在加温。「快说啊,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我闲闲没事做啊。」
「什麽叫闲闲没事做?」
「就闲闲没事做,然後混吃等Si啊。」
「什麽又叫混吃等Si?难道你没工作吗?那你以前又是做什麽的?」
「我真的没工作。」
没工作?「那你毕业几年了?难道你这些年都在混吃等Si吗?」
「我没骗你,我真的每天就是在家闲闲的,吃饱饭然後就上网啊。」
31
「上网?」他骗谁?「难道上网就可以当饭吃了吗?」
停顿了几秒。「对啊,上网就可以当饭吃了啊。」
上网就可以当饭吃?
我记得红砖道曾经跟我说过,那个黑仔是「网路工程师」。
但网路工程师到底是做什麽的?难道做网路工程师还可以混吃等Si的吗?
如果不想告诉我,那他可以直接说啊,为什麽要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为什麽要随便扯一些乱七八糟的来唬弄我?
到底什麽叫闲闲没事做?什麽又叫混吃等Si?
难道他有严重的健忘症是吗?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为什麽在不久前,他还说什麽要跟同事一起来台中找我?
要真的没工作,那他口中的那个「同事」是鬼不成?
「我再问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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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原住民吗?」
什麽原住民?g嘛突然问我这个?「不是啊。」
「就跟你说我真的没工作,你到底要问几次?」
什麽?原来……原来刚才那句话他是在骂我?原来他在骂我「番」?
我真是猪头!我真是笨蛋!
「算了!不说就算了,随便!」我忍着眼泪。「是我自己活该,是我自己笨,谁叫我要相信你?谁叫我要把你当朋友?我笨啊,我活该啊,不是吗?」
「你……」
根本看不见他打的字,我接续发泄着。「如果换成是你呢?当你真心把一个人当朋友,当你掏心剖肺把自己的事都告诉对方时,可是他却一个字也不肯说,你的心里是什麽感受?你不会生气吗?你不会伤心吗?你不会觉得很不值吗?」
「我……」
「你懂什麽叫诚恳?你懂什麽叫真心吗?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所以我也不会再浪费我的JiNg神,不会再浪费我的口水,永远都不会,不会了!」
31
沈默。
怔怔然看着萤幕发呆,我的心已经痛到快要失去感觉。
没有力气再多打一个字,我只能任由伤心的泪水无边无际地泛lAn。
终於,他开了口。「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问了。」
还是沈默。
我还能说什麽呢?
没有了。
我和他已经——无话可说。
开始懂了:
我的Ai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31
我不知道。
但不过才一眨眼,所有的美丽却已经全都变了调。
好不容易才结束跟红砖道的这场苦恋,本来以为他的出现是一丝曙光,以为他会给我幸福,以为他是前来解救我的天使,但我似乎错了。
他真的会是那个前来解救我的天使吗?
如果是,那为什麽我的真心他却不懂得珍惜?为什麽在我傻傻把心交给他之後,所换来的却依然是他的隐瞒?他的欺骗?
够了。
此刻的我,需要发泄。
我需要安慰,我需要友情,我极度需要有个人可以陪着我,听我说话。
於是拨了通电话给一个好友,我将所有的伤心、所有的不快,全部一GU脑儿地向她倾诉。
友人说出她的看法。「如果他真的不想说,你再怎麽勉强他,他也是不会说的,你又何必执着去要一个答案呢?」
3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要知道答案啊。」
「但他不想说,你又要b他说,他痛苦你也痛苦,不是吗?」
我——无言。
「如果你还喜欢他,如果你还想跟他在一起,那你就退一步吧!退一步,等到哪天他想说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退一步?
是啊,如果不退一步,如果我执着一定要b他说出答案,那我跟他除了痛苦以外,还是只有痛苦。
这是我要的结果吗?
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又何必呢?
至少他说过以後都会跟我解释清楚的,至少他有这个心,那就够了。
32
嗯,那就原谅他了吧。
回到电脑桌前,x1了口气,我敲下键盘。「你在g嘛啦?」
「发呆。」
「g嘛发呆?」
「没。」
简短的几句交谈,虽然我口气有些不佳,但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气已经消了。
忽地,他贴了个网址给我。
好奇点了下去,画面出现了孙燕姿的MV【开始懂了】。「我竟然没有掉头,最残忍的那一刻……何必激动着要理由,我知道你只是怕伤害我,不是骗我,很Ai过谁会舍得,把我的梦摇醒了,宣布幸福不会来了,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也翻越了……快乐是选择。」
看着那一字一句的歌词,我忍不住哭了。
激动的情绪让忽然涌上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落下。
32
他是用这首歌来告诉我些什麽吗?否则为何在看到那些贴切的歌词,会让我的情绪如此激动?
但他真的只是怕伤害我,而不是骗我吗?
怕伤害我什麽?
我不懂。
在答案揭晓前,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懂的。
无所谓。
没有答案就没有答案吧,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会再b着他要答案,我会等他自己告诉我,因为这次我是真的懂了,我已经渐渐……开始……懂了……
而接下来的日子,他似乎愿意让我更加进入他的内心世界,而他也开始用间接的方式跟我坦白了许多许多事。
在更加确定後,其实就只差他没亲口告诉我他就是黑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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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还是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
既然他有心要让我知道是他,那用间接的方式或是直接的方式,对他来说会有什麽差别吗?
「喂,我问你哦,说实话真的会有那麽困难吗?」
「不会啊。」
我才不信!「是吗?」
「只不过有的时候我会用b较间接的方式,我b较圆滑,不像你,你太直了!」
我不懂。「直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要看事情的严重X,有些话还是要用间接的方式会b较好,因为实话往往伤人,有时会让人承受不住。」
「是吗?那谎话难道就不伤人了吗?」
「b起实话,谎话当然b较不会伤人啊。」
32
「可是我还是宁愿听实话,不管有多伤人,我都要听实话。」
「你……」
我知道他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就像我还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一样。
就我认为,实话就是实话,就算用间接的方式,存在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那为何不能痛快一点,而非要如此拐弯抹角呢?
一旦谎话曝了光,其实它b原本的实话还要更加伤人,难道他不懂吗?
到底他口中的实话有多麽伤人?
而到底他又预备让我等多久?
是不是非得要等到见面的那一天,他才肯全部跟我坦白?
天知道。
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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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又过去了。
而我的下一本稿子却根本连一个字都还没开始写,我上线的时间开始愈来愈频繁,几乎是回到了先前沈迷网路时的那般程度。
也许就是想上线看一看他,又或者先前写稿的压力实在大到让我想喘口气,总之,每天每天我就是会习惯X地上线到处去晃晃。
但不知道为什麽,开心他似乎却变得有些刻意对我冷淡。
怎麽回事?是我多心了吗?
甚至,非常诡异地,已经消失很久的剑十二在这时却忽然出现了。
「咦?你怎麽上线了?我才想到你而已,你就出现了!」
「想我了喔?」
「嘿啊,我本来还以为你都不会上线了说。」
「ㄎ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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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次,住哪?几岁?星座是啥?还有……」
「高雄,25岁,金牛座……」
哈哈!露馅了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哦。」
「g嘛?调查我喔?」
「如果你没说谎,还怕别人问吗?像我就可以随便你问啊,因为我不会说谎,所以不管多久以前的答案都跟现在的一样。」
剑十二前後的言语不一致,已经让我怀疑他的身份,甚至,有好几次我上了线即时通根本没开灯,但他竟然那麽凑巧地还主动跟我打招呼?
是见鬼了吗?
所以,这又更加证明了我先前的猜测应该没错,那个剑十二其实就是黑仔!
然而,不知道黑仔到底是什麽用意,自剑十二出现以後,似乎所有的一切又开始变得不寻常,甚至那一个又一个黑sE陷阱,似乎早已埋伏好就等着我上g。
我记得在刚认识开心时,他曾开了几分钟的视讯给我看,本以为是黑仔应我先前信里的要求,所以才主动让我看他的模样,但如今那个剑十二却也突然主动开了他的视讯给我看,然而,他们却不是同一个人。
32
我不禁迷惘。
是我猜错了吗?
可那个剑十二应该就是黑仔没错,但为什麽视讯中的他们却不是同一个呢?
甚至,跟开心下棋时亦开始愈加地不太对劲。
「为什麽每次跟你下棋都会有很多人来观棋?」
「丫灾。」
「他们不是你朋友吗?」
「我不认识他们。」
「是吗?可是我看他们好像跟你很熟耶!」
「没啊,我真的不认识啊,他们要来我有什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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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他明明在说谎!「那为什麽我跟别人下棋就不会这样,为什麽每次跟你下就几乎都会这样?」
「丫灾。」
什麽丫灾?一句丫灾就想敷衍我了吗?「我跟你说,我不喜欢这样!」
「嗯。」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
到底怎麽Ga0的?
开心以前明明不会这样对我的,但为什麽後来他的所作所为却愈来愈过份?
甚至,甚至就连去聊天室聊个天,也开始怪事一桩一桩的发生——
当时用了「荳荳」这个ID,忽然却有个叫做「谢谢」的人密我了。「你……」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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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小荳子吗?」
「什麽小荳子?」
「喔,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就这样才和那个叫「谢谢」的人聊了起来。
他有些怪异的态度,以及他身上所独具的那GU熟悉感觉,隐隐让我有些怀疑他是黑仔,但我想黑仔应该不会这样对我才对,所以我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但他竟然没跟我要照片,却也主动要开视讯给我看?
看了他的模样,除了陌生之外还是只有陌生。
然而愈来愈奇怪的是,他竟然可以帮聊天室的人更改会员密码,甚至他还跟聊天室许多人很熟,包括跟黑仔是好朋友的一个男管员。
更改会员密码这种事,应该是该聊天室内部管理人员才有权利,为什麽一个小小什麽也不是的他,竟然可以做得到?
甚且,他竟然还可以讲出一些黑仔常讲的话?
330页
怎麽我是见鬼了吗?
愈来愈怀疑,愈来愈纳闷,整个事件终於在翌日上线後,全部爆发。
又被锁IP了!
但这次出现的不是sE情网页,奇怪的画面上大概是出现了几行简单的英文字。「hibaby,Iamthanks,thanksisme……」
满腔的怒火沸腾,此刻的我除了扁人还是只想扁人!
那个「谢谢」果真是黑仔!
他真以为我英文有那麽破吗?他以为我会看不出来、猜不出来那个「谢谢」就是他,他就是「谢谢」吗?
真是够了他!
这时只有剑十二在线上,我直接拿他开刀。「我现在很想扁人。」
「谁惹你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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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锁我IP啦,真是变态!g嘛不让我进去?g嘛要故意锁我IP?而且他还写一些什麽有的没的英文字,以前被锁根本就不是这样,是见鬼了吗我?」
「说不定真的有鬼喔。」
「真是气Si我了!他g嘛不让我进去?他g嘛锁我IP?是有病哦他?」
「阿灾。」
剑十二从头到尾怪异的态度,分明就是故意等着看好戏!
他以为我不知道是他g的好事吗?他以为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吗?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若再有第二次,我绝不会原谅他!
然,这个事件还没落幕,翌日进了聊天室之後,类似的事件又再度发生——
一个没见过的名字,他似乎蓄意找上了我。
「我觉得跟你聊天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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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
「嗯,我很少跟人聊的,来这里大部份都是安静挂着……」
一连聊了好几个小时,虽然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把他当成一个新认识的朋友般对待。
聊了聊,大约知道他是画图的建筑工程师,但今日却有张图急着要赶。
「咦?你不是要赶着交图吗?怎麽还可以一直聊天啊?」
「我请了几个人来家里先帮我画,到时我再来修改就好了。」
「是哦?你在家里上网哦?」
「对啊。」
後来他提到自己有创作几张其它的图画,但却对自己没什麽信心。
「可以给我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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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要对自己有信心啊,如果你给我看,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意见哦。」
「不然你用照片来交换!」
「好。」
就这样,我依约定先寄了照片给他。
然而,不知怎的他却一拖再拖,左等右等实在等得有些不耐烦。「喂,你到底寄了没?」
在各种理由都用过了之後,他总算是寄到了我的信箱。
但一开信,我几乎傻眼!「这……这哪是你画的画?这张图我电脑里也有,你g嘛要骗我?」
「我现在人在网咖,是要怎麽寄给你啦?」
人在网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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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不是说他在家里的吗?怎麽现在又忽然变成在网咖了?
而且那张图……那张图根本就是开心他曾经贴网址给我那里面的图!所以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建筑工程师,他是黑仔!
也说就是说刚才我和他聊的那些全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言,那些全部都是假的,那些全部都是P!
亏我还把他当朋友,亏我还认真告诉他许多我的事,原来……原来我被他当白痴一样地耍了好几个小时?
「很好,你行,你很行!」我气到整个人都在发抖。「如果把别人当成白痴一样地在耍是你的乐趣,如果把我b哭是你的目的,那麽——你成功了!我认输了行不行?行不行?」
「你哭了喔?」
「我哭了又怎样?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像个白痴一样呆呆地被你骗,很好笑是吧?是不是很好笑啊?」
「我跟你道歉,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不用你管啦!滚啦你,我连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你说了!」
「你不要再生气了,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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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沈默。
「如果我走你会b较快乐,那我会离开。」
他真的走了吗?
并没有。
他根本只是又去换另一个名字,而且又公开说了句黑仔常说的话。
这样到底是g嘛?而他的目的何在?
他是不是以为我会再原谅他,所以可以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是不是就因为我笨、我呆、我傻,所以他就可以为所yu为,可以一再的欺骗、一再的玩弄?
够了。
我不会再相信他,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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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傻傻相信别人只会换来欺骗,傻傻交出自己的真心,只会一再地被别人玩弄,只会一再地被别人放在地上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