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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体验到孕期车。
挺着大肚子的姿势有限,我侧躺在床上,国崩和倾奇者的性器一前一後性器插入腿缝,他们不想伤到腹中胎儿,便用阴茎轮流摩擦我的阴蒂,窄穴吐出一股股爱液,两人的阴茎抽插越发滑顺,甚至几度挤开花瓣滑进阴道。
散兵握着我的手正在套弄他的阴茎,声音淡淡的,「你们节制一点。」
「进来也没关系,既然是你们的孩子,我想不会这麽软弱的。」我轻轻啄吻他的性器前端,他嘶哑轻喘,像是被取悦了一样,红着眼角应了声「随你」。
我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国崩身上。跟他们做久了,身体被调教成习惯爱欲的体质,逐渐有了性瘾,一天不做就难受。
流产其实也无所谓,反正这是梦,再怀就有了。
毕竟……我也没有这麽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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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越来越大。
「……下雨声好吵。」我喃喃道。
本来以为被流浪者治癒的雨天恐惧症,没想到此刻再度发作。
我心想应该是产前忧郁了,在倾奇者的坚持下,他们做爱的频率和强度减缓许多,三个人照班表轮流来,总是会依我的感受为优先,一但我表现出倦意,就算还硬着也会马上撤出,然後自己去浴室解决。
他们换了张可以睡上四五人的大床,国崩从身後环抱着我,倾奇者趴睡在我膝盖旁,我靠着散兵的胸口,把玩他胸口的金饰。过往我只在小黄书看过这种荒糜画面,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了孩子後,你还会想离开我们吗?」他问。
我打了个呵欠,「在梦里,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有孩子,那也得让我先找到流浪者本体,把他揪出梦境,再来讨论要生几个。」
从早上起我的腹部就开始疼痛,倾奇者煮了些止疼的药汤哄我喝下,子宫不断收缩收缩,终於从阴道艰难地排出了一颗蛋。洗去透明液体後放在毛巾上,蛋壳表面透着浅蓝色的流风纹路,还带有一点我的体温。
「里面该不会是流浪者吧?」我气若游丝地开玩笑道。
倾奇者轻轻摸着那颗蛋,「这里面没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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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想想也是。
我松了一口气。
几天後,那颗蛋消失了,散兵说是被梦境吸收。巧合的是,一只流浪猫出现在小屋蹭吃饭。那外型跟童话猫如出一辙,圆润无辜的大眼,惹人怜爱的白袜小脚,很自然地就被我收养了。
其他三人本来颇有意见,再多一只散猫,势必会分掉我的注意力。但我用「猫总不可能操我吧」来说服他们,并同意本该休息的今晚,让他们一起进房,来弥补怀孕期间的禁慾。
於是这间屋子里,总共住了三个人偶跟一只黑猫。
他们身上确实都有一部分流浪者的灵魂碎片。
流浪者在梦中,解离出三个自己,不断重演着他经历的创伤。一般人都会做美梦来逃避现实,但他却直面伤口。我後知後觉意识到,流浪者并不是在逃避现实,他是选择在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地方发疯自残。
连我,他都不愿意表现出这一面。
不被信任让我有些苦涩,但好歹进到这来了,我绝不能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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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蛋後,怀孕期间的种种不适自然都痊癒了,三个人继续逮着我操,休息的时候,黑猫就会来窝在我怀里撒娇。日子过得安逸,甚至忍不住萌生了和他们三人一猫一起住在这也好的念头。
流浪者如今的状态,接近一种精神解离的病症。平常他热爱吃自己的醋,这时却用上三种型态操我,将病态的占有欲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们同时分担了他每个时期的痛苦,凝结他渴望的永恒瞬间。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流浪者真正渴求的永恒。
在一个被区区三根填满後、体力不支的早晨,少年们去做家务了。紫米团子小猫跳上床畔,舔了舔脚踝上的伤口。该不会连这只小猫都对我有意图?我已经神智不清了。